许大茂也是骑虎难下。
被贾张氏这么当众叫板,要是怂了,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?
而且他看秦淮茹那心虚的样子,越发肯定鸡就是棒梗偷的!
这十块钱,他赢定了!
“好!贾张氏,这话可是你说的!全院老少爷们都听着呢!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,脸红脖子粗地喊道。
“搜!现在就搜!要是从你家搜出鸡毛或者我家鸡的痕迹,我也不要你赔十块,你把鸡钱赔给我,再让棒梗磕头认错!”
“要是搜不出来……我……我赔你十块!”
“好!”
贾张氏一口应下,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和笃定的光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却已无力回天。
阎埠贵小眼睛乱转,算计着这十块钱要是真赔出来,该怎么分一杯羹。
刘海中倒是有点兴奋,觉得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。
秦淮茹面如死灰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,完了!
棒梗偷鸡的事,瞒不住了!
她现在只盼着棒梗手脚干净点,没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。
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周恒,此刻却悄然退后几步,双臂抱胸,靠在了自家门框上。
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,纯粹一副隔岸观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易中海眼角余光瞥见周恒这副姿态,气得牙痒痒!
这一切,都是这小子挑起来的!
他现在倒好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看他们狗咬狗!
可偏偏,易中海现在根本顾不上周恒了,眼前的烂摊子已经够他忙的。
“搜!先从我家开始!”
许大茂为了显示公正,率先喊道。
其实他是想赶紧走完过场,然后去贾家抓贼拿赃!
易中海铁青着脸,只能默认。
于是,由三位大爷监督,许大茂打头。
一群看热闹的邻居簇拥着,先是象征性地搜了许大茂自家,然后搜了傻柱家,紧接着就来到了周恒家门口。
周恒非常配合,甚至主动推开门,侧身让开:“随便搜,看清楚点。”
许大茂带着人进去胡乱翻了一通,除了那锅还没吃完的公鸡汤,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周恒甚至还好心地指了指墙角:“那边米缸后面也看看,别漏了。”
结果当然是啥也没有。
许大茂悻悻地出来,目光立刻像饿狼一样盯住了中院贾家!
“现在,该搜贾家了!”
许大茂声音带着兴奋。
贾张氏虽然心里有点打鼓,但依旧强撑着,挡在门口:“搜可以!但要是搜不出来,十块钱,立马给!”
“少废话!让开!”
许大茂一把推开贾张氏,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。
易中海想拦都拦不住,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。
秦淮茹浑身发抖,几乎要瘫软在地,被几个看热闹的妇女搀扶着,也进了屋。
邻居们挤在门口窗户边,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周恒依旧靠在自己门框上,神识却早已将贾家屋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。
许大茂像疯狗一样翻箱倒柜;看到贾张氏一开始还嘴硬,随着搜查进行,脸色渐渐变了。
秦淮茹面无人色,眼神绝望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,试图控制局面却无能为力。
然后,他听到许大茂在翻查床底下那个破筐时,发出一声惊喜若狂的尖叫:
“找到了!鸡毛!还有鸡血!贾张氏!你还有什么话说?!”
轰!
贾家屋内屋外,瞬间炸开了锅!
周恒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,终于彻底扬起。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