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的离开,并没有在四合院引起多大的波澜。
只是让秦淮茹越发的怀疑自己的选择。
送走妹妹的那个清晨,秦淮茹站在院门口。
看着秦京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胡同拐角,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最后一点支撑也被抽走了。
妹妹临走前那句,“姐,照顾好自己,有事捎信回来。”
就像一根针深深扎在她心上。
是啊,她得照顾好自己,不能再指望任何人了,尤其是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贾东旭。
回到那个冰冷压抑的家,看着贾东旭依旧瘫在炕上,睡眼惺忪,一脸宿醉未醒的颓废模样。
还有贾张氏那刻薄算计的眼神,秦淮茹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恶心。
她默默地开始收拾碗筷,打扫屋子,动作依旧麻利。
但眼神里却少了以往的逆来顺受,多了一丝冰冷的漠然和狠厉。
从那天起,秦淮茹变了。
她不再像以前那样,对贾东旭的无理取闹和恶语相向一味忍让。
贾东旭再想无缘无故地找茬骂人,她会抬起眼,用一种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目光看着他。
不吵不闹,就那么看着,直到贾东旭自己先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贾张氏再想指使她干这干那,超出她分内的事,她会直接拒绝,语气不卑不亢:
“妈,棒梗的棉袄我还没絮完,您自己的袜子,自己补一下吧。”
这种变化虽小,但贾家母子却敏锐地感觉到了。
贾张氏私下里偷偷跟贾东旭嘀咕:“东旭,你发现没?淮茹这阵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?”
“眼神冷飕飕的,看着瘆人!”
“是不是你上次京茹那事给惹恼她了?”
贾东旭心里也有些发毛,但嘴上却不肯认输,色厉内荏地哼道:
“她敢!一个娘们儿,还能反了天不成?”
“要不是老子现在身体不舒服,她能耐什么?”
“还不是得靠老子养着!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确实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欺辱秦淮茹了。
秦淮茹那偶尔瞥过来来狠劲的眼神,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一丝寒意。
他现在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,身体废了,工作也快保不住了,底气早已泄光。
换了以前早就给秦淮茹点颜色看看了。
贾张氏见儿子这副怂样,心里也虚。
她知道在秦京茹那件事上,她默认甚至纵容了儿子的龌龊心思,确实理亏。
再加上现在家里里里外外都靠秦淮茹操持,真要把她逼急了,撂了挑子,这日子就没法过了。
所以她只能收敛了不少,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。
贾家的日子,就在这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下,一天天滑向更深的泥潭。
家里经济越发拮据,贾东旭的工伤补助花得差不多了,评级眼看无望,工资也岌岌可危。
餐桌上难得见点荤腥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后院周恒的小日子,过得越来越有奔头。
周恒每日雷打不动地修炼《基础练气诀》。
体内那缕庚金之气愈发凝练精纯,神识覆盖范围更广,对身体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他面色红润,精神饱满,原本略显单薄的身材也匀称结实起来。
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沉稳自信的气质。
除了修炼,他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。
父亲留下的那些泛黄的机械书籍,被他翻来覆去地研读。
结合增强后的神识和理解力,许多晦涩难懂的原理和技术参数,他都领悟得飞快。
他还通过狐爷的身份,在黑市悄悄换到了一些更专业的工具书和图纸。
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,为即将到来的顶岗做足准备。
偶尔,他也会和傻柱一起改善伙食。
傻柱虽然混不吝,但对周恒这个够意思的兄弟很是认可,经常从食堂带点好菜回来分享。
两人坐在周恒干净整洁的小屋里,吃着热乎饭,聊着厂里院里的趣事,倒也自在。
周恒的变化和滋润,院里人都看在眼里。
以前那些同情他孤儿处境的目光,渐渐变成了欣赏和羡慕。
“瞧瞧人家周恒,真是越来越出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