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比想象中年轻许多，似乎才刚高中毕业的年纪。
李衍笑着递过去一支烟，回应道：“是我，督察找我有事？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？”
李督察接过烟，神情略显复杂地看了看李衍。
这个人和他平时接触的帮派头目截然不同，反而显得更加难以捉摸，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我姓李。”他简短地答道。
李衍随即热情地邀请：“原来是李督察，要不要进来坐坐，喝一杯？”说着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李督察却表情平淡地摇头：“不必了，只是例行公事。”
“哦？具体是什么事，方便告诉我吗？”李衍露出好奇的神色。
“有人匿名举报，说这里有黑社会聚集，我们过来核实一下。”李督察语气平稳地解释。
李衍立刻笑着辩驳：“李Sir，这话可不对，我们这儿都是守法良民，肯定是有人故意诬陷。”
李督察扫了一眼周围，没再多说，只道：“既然没事，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李衍仍保持笑容，追问道：“李Sir慢走。
对了，能留个联系方式吗？改天我想请您喝茶。”
李督察略作犹豫，还是递出一张名片，简短地说：“有事打电话。”随后带人离开。
李衍目送李督察走远，心里暗想：没想到竟是《古惑仔》里那个李明辉督察，这倒有意思。
手下程家康不解地问：“老板，何必对这帮条子这么客气？”
李衍转头看他，笑着反问：“不客气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程家康一时语塞，答不上来。
李衍望着远处消失的警车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时代变了，光靠打打杀杀不行，得多动脑筋。
而且，警察未必没用——这世上不只有黑与白，还有灰色地带。”
说完，他拍拍程家康的肩：“走，回去吃饭。”
众人回到座位继续用餐。
没过多久，三个年轻人端着酒杯走过来，其中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上前说道：“老大，我敬您一杯。”
李衍闻声抬头望去。
李衍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他认出了眼前的三个人——阿渣、托尼和阿虎，这几位正是电影《导火线》中名声在外的狠角色。
可按照原本的时间线，他们此刻应该还在交趾国活动，现在却出现在这里，莫非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引发了某种变化？李衍没有继续深想，这时丧波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丧波语气郑重地介绍道：“老板，这三位是阿渣、托尼和阿虎，现在都在我手下做事。
虽然年纪轻，但都是可造之材。”李衍打量过去，三人确实还带着青涩，眼神里有股狠劲，但远未达到电影中那般老练成熟，显然经历尚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