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面带微笑，看向蒋天生，心中悄然一动，一道黑影在无人察觉的瞬间融入了蒋天生的影子里。
整个过程悄无声息，除了李衍自己，没有任何人觉察。
“阿衍，我也只是随口问问。
不过，一个人管那么大的地盘，会不会有些吃力？如果需要帮忙，尽管开口。”蒋天生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语气平和。
“谢谢蒋先生关心，目前我还应付得来。”李衍几乎想都没想，直接婉拒了他的提议。
蒋天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，脸上挂起笑容说道：“既然阿衍你这么有信心，那我也不多说了。”
他并非不想动手，但李衍那五千人摆在那里，如果真的闹起来，连蒋天生自己也难以招架。
李衍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，才敢如此从容——他吃定了蒋天生不敢轻易动他。
两人之间的对峙虽未明说，但在场的其他堂口话事人都心知肚明：蒋天生确实对李衍心存忌惮。
随后的会议中，蒋天生讲了许多关于帮派未来发展的话题，却只字未提九龙城区的事。
李衍也乐得如此，这样的局面，正合他意。
会议结束后，李衍叫上程家康和丧波，三人一起返回九龙城区。
丧波望着李衍，低声问道：“老板，蒋天生那家伙太碍眼了，要不要我找个机会……”说着，他眼神中掠过一抹凶狠。
李衍轻轻一笑，反问道：“怎么，你想直接动手？”他拍了拍丧波的肩，语气平和却透着告诫，“记住，咱们是正经生意人，凡事要讲规矩，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。”其实，李衍早已在蒋天生身边布下眼线，对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掌握。
在他看来，蒋天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小卒，生死全在自己一念之间，根本不值得费心。
李衍转向两人，语气沉稳地叮嘱：“不用在他身上浪费精力，九龙城才是我们的根基，你们把这里守好，别出任何岔子。”
程家康和丧波齐声应道：“明白，老板。”
李衍点点头，神色轻松了些：“快过年了，趁这几天好好休息。
等年过完，可有得忙了。”
说完，他独自坐上跑车回到寓所。
推开门，除了秋提在厨房忙碌，还有一位客人——何敏老师也系着围裙，正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。
秋提迎上前，一边从鞋柜取出拖鞋，一边笑着说：“衍哥回来啦？何老师特地来感谢我们，还带了好多礼物呢。”
何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轻声打招呼：“李先生，你好。”
李衍松开领带，笑着回应：“何老师太客气了，你来帮忙，反倒让我们不好意思了。”何敏脸颊微红，轻声说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打扰你们了。”李衍笑着摆摆手：“人多才热闹，正好一起过节。”秋提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鱼走来，招呼道：“何老师，快坐下吃饭吧。”三人围坐在餐桌旁，窗外鞭炮声不绝于耳，屋内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夜深时，李衍望着身旁熟睡的秋提，轻声感叹：“又是一年过去了。”秋提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胸口问道：“衍哥，新年有什么愿望？”李衍轻抚她的头发笑道：“多赚点钱，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说着手便不安分地移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