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!”大佬B突然喊住李衍。
李衍停步回头,神色平静:“B哥,还有什么事?”大佬B看着他,语气带着失望:“蒋先生生前待你不薄,你怎么能这样翻脸不认人?”李衍冷笑一声:“不薄?九龙城区那地方鱼龙混杂,大小帮派林立,还有和联胜、东星、倪家虎视眈眈。
当初派我去的时候,洪兴在那里的产业寥寥无几,还要上缴七成利润——这叫对我不薄?蒋天生不过是忌惮我势力壮大,故意打压我罢了。
这件事,耀哥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?”
陈耀被李衍的目光刺得微微一颤,没有说话。
李衍又看向大佬B,语气略带讽刺:“B哥,我劝你一句,人若不自谋,天地难容。
蒋天生见你势力渐长,便想方设法削弱你,其他话事人都心知肚明。
你对他忠心耿耿,可在他眼里,你不过是一条好用又听话的狗而已。”
李衍衍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环视着会议室内沉默的人群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在座的各位,谁不是替蒋家卖命?可蒋家给了我们什么?他们把我们当狗一样使唤!你们甘愿一辈子做狗,我李衍衍绝不答应。”他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说道,“蒋天生的死,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个转机。
基哥有句话说得对,既然谁都没本事撑起整个洪兴,不如各走各路,各自打拼。”
他站起身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:“从今天起,九龙城区和洪兴再无瓜葛。
如果有人不服,尽管派人来讨说法,我随时奉陪——不过后果如何,你们最好先想清楚。”说完,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程家康和丧波,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,“我们走。”
三人离开后,会议室里气氛凝重。
原本十二名话事人中,除了未到场的靓坤,只剩下大佬B、韩宾、十三妹、太子和陈耀五人仍留在原地。
其余人早已陆续离开,意图不言自明。
“妈的!”太子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茶杯晃动。
陈耀眼中寒光闪烁,咬牙道:“这群叛徒……”大佬B叹了口气,抬手制止道:“人各有志,蒋先生一家遭遇不测,洪兴也该重新寻条路了。”陈耀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当务之急有两件事:第一,查清杀害蒋先生一家的真凶;第二,必须清算那些叛徒——他们不配再被称为话事人。”“还是等靓坤从警局出来再谈吧。”韩宾语气沉稳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补充道,“毕竟,靓坤现在仍然是洪兴名义上的龙头,许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定夺。”其他人闻言,纷纷点头表示赞同,气氛一时凝重。
另一边,李衍独自坐在办公室的扶手椅上,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意,低声自语:“总算迈出了第一步。”对他而言,脱离洪兴只是计划的开始,他早已不愿屈居于蒋家的掌控之下。
“阿康,”李衍转向身旁的家康,声音坚定,“立即传话下去,我们从今天起自立门户,命名为‘天门’,同时正式成立天门保安集团。
所有规章制度必须尽快完善并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