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神色平静，回答：“濠江那边的事，我记得三联帮的手还伸不过去吧。
何家不开口，你们想进去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丁瑶不慌不忙地接话：“我们确实没资格，可洪兴不一样。
蒋天生一死，洪兴势力大不如前，濠江的格局正在变化，他们如今已难有插足的余地。”
她稍作停顿，又说道：“其实我已经和洪兴的人搭上线了——李先生对山鸡应该不陌生吧？”
李衍抬眼看向她：“山鸡？丁小姐对我这边的情况倒是挺熟。
你继续说。”
“山鸡现在是我们三联帮毒蛇堂的堂主，而他的好兄弟陈浩南在洪兴也有话语权。
洪兴资格虽在，实力却跟不上。
如果我们联手，完全能把洪兴挤出局。
不知李先生是否愿意参与？”丁瑶语气试探。
李衍却摇头笑了：“你想得未免太简单。
我出手对付洪兴，三联帮远在弯弯，而我天门在港岛。
等我们两败俱伤，你们倒可以轻松捡便宜——丁小姐这算盘打得是不是太理想了？”
丁瑶立即解释：“我们既然是合作，三联帮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天门若能借此壮大，对您也是好事。”
“空口无凭，”李衍语气冷淡，“仅凭你几句话，就要我与洪兴为敌？这不太现实。”
他向前倾身，盯着丁瑶说道：“画大饼谁都会，可光靠承诺远远不够。”
丁瑶走近几步，脸上浮起一抹笑：“那如果……再加上我呢？”
李衍打量了她一眼。
丁瑶确实美丽动人，原著里山鸡为她倾心不是没有理由。
但他身边已有港生、秋提、何敏，她们并不比丁瑶逊色。
更何况，丁瑶过往复杂，所谓“清白”之说，他根本不信。
“这依然不够。”李衍淡淡说道。
丁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。
李衍直视着丁瑶，语气平静地说道：“丁小姐，不如直接说明你的来意。
以我对你的了解，你大老远跑这一趟，绝不只是为了濠江那点小事。”他心中清楚，若只是三联帮和洪兴在濠江的冲突，丁瑶根本不必亲自出面。
更何况，她一开始就表明是代表个人而来，这让李衍更加确信她另有图谋。
丁瑶的为人他再熟悉不过，为达目的她向来不择手段，若真为帮派利益，她不会亲自来谈。
丁瑶目光坚定，毫不掩饰地回应：“我想要的是整个三联帮。”她的眼中闪烁着毫不遮掩的野心。
李衍微微一笑，伸手轻轻抬起丁瑶的下巴，语气略带玩味：“你以为三联帮是那么容易拿下的吗？雷公可不是简单角色，他儿子还在海外，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得手？”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。
丁瑶神色不变，低声说道：“我早已安排妥当，只要回到帮中，就会将雷公的死推给山鸡和陈浩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