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作势要上前,却被笑面虎一个眼神拦住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混入混战,假装与洪兴小弟缠斗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,包皮慌忙拉走山鸡。
地上只剩满脸是血的骆驼。
笑面虎和乌鸦假意扑上去抢救,暗地里却加重伤势。
救护车赶到时,骆驼已奄奄一息,未抵医院便断气。
山鸡虽然右手重伤,对付年迈的骆驼仍绰绰有余。
次日,港岛江湖震动——东星龙头骆驼被洪兴山鸡当街打死。
消息传进李衍耳中,他轻笑着对程家康说:“果然,陈浩南身边最冲动的永远是山鸡。
这次烂摊子,又得靠他收拾了。”
陈浩南此刻已难以掌控局面,东星社团的龙头竟在洪兴小弟手中丧命,这场风波远非他能为山鸡遮掩的程度。
骆驼一死,东星内部长期被压制的力量彻底爆发,原本受制于骆驼的五虎如今再无束缚,局势变得更为复杂。
山鸡虽然偶尔可靠,但多数时候只会添乱,这让洪兴高层倍感压力。
洪兴六位话事人紧急聚集,陈浩南也在其中。
邙东耀疲惫地开口:“现在这事该怎么收场?”太子脸色阴沉,显然同样忧心忡忡。
韩宾冷静地接过话:“或许还有转机。”太子立刻追问:“什么办法?”韩宾解释道:“把退出的人请回来。”众人起初失望,但韩宾继续分析:“屯门的恐龙我能说服,他虽离开但未自立门户,仍可争取。
至于阿基、肥佬李、大宇和马王简,他们只是观望,并未彻底割席。”韩宾强调,关键在于整合这些分散的力量,以应对东星的失控威胁。
韩宾语气坚定地提出建议:“只要能把他们重新争取回来,我们未必会输给东星。”周围的话事人闻言陷入沉思,确实,除了李衍脱离洪兴自立门户,其他人都还留有挽回的余地。
韩宾神色凝重地补充道:“眼下只剩这条路可走,如果连这都行不通,洪兴就真的没有未来了。”事关社团存亡,众人不再争执,毕竟东星在骆驼丧事结束后极可能立刻发难,形势已刻不容缓。
与此同时,东星的笑面虎和乌鸦站在骆驼的灵柩前,脸上难掩得意。
乌鸦压低声音笑道:“他这一死,倒是帮了我们大忙。”若非顾及在场小弟们的目光,他几乎要当场庆祝起来——毕竟乌鸦向来肆无忌惮,从不在意手段是否过分。
七日后,骆驼的葬礼风风光光地落幕。
表面上港岛一片平静,暗地里却暗潮汹涌。
李衍站在夜色中望向压抑的天空,轻声自语:“这场风雨终于要来了。”港生走近问道:“老板,我们何时行动?”李衍从容答道:“不必着急,东星和洪兴的战局才刚拉开序幕。
洪兴这次召回了所有能调动的话事人,实力不容小觑。”他顿了顿,又问道:“丁瑶那边和蒋天河的联络进展如何?”
港生接着汇报:“山鸡逃到台湾后投靠了当地帮派,成了杨震的得力手下。
需要让丁瑶处理掉他吗?”李衍摇头笑道:“一个废人罢了,留着也无妨。
倒是他运气不错,能攀上杨震这棵大树。”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,毕竟临阵脱逃本是山鸡一贯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