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快晚饭的时候,他才停下来,给煤炉子加了一块儿蜂窝煤,然后穿了外套出门。
此时的北平早就下雪了,他出门叫了黄包车来到了白玉兰所住的胡同,她这里也是一个一进的小院,只不过比郑朝山的小了很多。
敲门之后,白玉兰很快拉开了门,此时白玉兰还戴着围裙,对郑朝山说道:“你进屋去,我还有两个菜就好了。”
“好!”郑朝山拎着箱子进去,进屋之后将箱子放下,随后脱了大衣与西装外套,随后直接上炕。
白玉兰家中有火炕,上面已经烧的热烘烘的了,他直接盘坐在上,实在是暖和的很。
不多时,白玉兰端着托盘,上面有几个菜和一壶酒,放在炕桌上,郑朝山伸手帮着摆放在餐桌上。
随后白玉兰去关了门,她存折一件棉旗袍,下面坐着厚丝袜和高跟皮鞋,脱了鞋子上炕。
白玉兰拿起酒壶给郑朝山倒酒,同时说道:“你走的时间可真长。”
带着撒娇的语气,让人心里猫抓一般,郑朝山说道:“好不容易胜利了,也是太平了,就多溜达溜达。”
他将皮箱子拿了过来,随后打开,里面的东西不少。
“这些都是给你买的。”说着,他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来,随后打开,里面是一块儿女士手表。
“来我给你戴上!”他亲自给白玉兰带上,然后继续说道:“其它的东西,南边儿都没偶北平的好。”
“这里都是真丝睡衣和丝袜,你一会儿穿给我看看。”
“你可真是个色鬼。”白玉兰高兴的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。
两人一边儿吃喝一边儿聊天,过程自然不会太素的,郑朝山承认自己好色,这是他的本性。
吃完之后,他也是等不及了,将炕桌一抬放在地上,随后拉着白玉兰试试衣服,然后两人就在炕上滚到了一起。
上次还是两个多月之前,两人都很怀念的,现在更是干柴烈火。
白玉兰是可以娶的,但是正妻之位就不用想了,一个妾的身份更加的合适,只不过不是现在。
怎么也要先娶个正妻啊!
晚上郑朝山干脆就没有走,睡在了白玉兰这里,第二天起的早了一些,他这才提前出门回家一趟,重新收拾一番去上班。
……
眼看着快过年了,北平的年味儿是越来越浓,不过郑朝山之前请假,现在就要值班了,不过他反正自己一个人在家。
而且白玉兰干脆也和他一起值班,两人在一起也不耽误什么,到时候多准备一些吃的,就在医院过年正好。
今天年可是抗战胜利之后的第一个新年,这北平城里是绝对的热闹。
在年前,郑朝山让乔杉调查一下北平的接收大员们,这些人都是军队的,接收变劫收,很多汉奸花钱把帽子给摘了,保住了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