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坐在了郑朝山的对面,问道:“没有想到,郑医生是哪一年的?”
“民国二十五年,蓝衣社!”郑朝山说道:“其它的就别问了,都是机密。”
万林生也不再多问,他现在知道了,郑朝山比他的资历老,蓝衣社时期就加入了。
果然,时间不长,有人跑过来说有电话,内线加急。
万林生接听了之后,直接将郑朝山给放了,郑朝山出来之后直接回家。
牧春花可是急的不行,不过她听了郑朝山的话,并没有跑出去做什么,而是耐心的在家中等待。
见到郑朝山进了院子,这才放心下来,她直接迎了上去,问道:“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“没有,是因为朝阳的事儿,不过我在北平还是有些人脉的,他们接了电话就把我给放了。”郑朝阳说道:“来,我给你把脉,看看是或否动了胎气。”
郑朝山随后给牧春花把脉,还好她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,郑朝山这才放心了,他竟然把这事儿给忘记了。
如果牧春花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儿,他不会放过万林生的,也幸亏万林生没有抓牧春花。
至于万林生,以后就交给郑朝阳自己对付好了,自己没有必要理会。
事情很快就过去了,郑朝阳估计还是没死,已经逃出去了,郑家也是平静了下来。
郑朝山也没有去找魏樯,毕竟这事儿找了也没有用,毕竟自己是潜伏的冷棋,很多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说。
现在郑朝山就是守着老婆过日子,同时也是麻痹保密局的人,如今自己有了老婆孩子,估计魏樯更加的放心了。
而战事的消息,时不时的传来,情况很是不好。
……
随着时间的推移,来到了六月份,郑朝山此时还有一个件事情需要解决,这天他休息,他并没有在家陪着牧春花,而是来了一个地方。
这里住着两个人,其中一个曾经是原主的好友兼同事,叫做杨艺。
1944年的时候,原主去过一次河南郑州待了半年,在圣英教会医院。
这个期间他曾经带人执行过一次任务,杀了中统河南站站长卫孝杰,以及其全部的小组成员。
这是军统与中统相互倾轧的结果,原主也不过是执行命令而已,双方的仇恨本来就很深。
从高层到下面都是如此,比与敌人的搏杀还要残酷,而则郑朝山执行任务的时候,一起去的杨艺正好带着相机出来采风,将现场的情况拍了照片。
原主发现之后,开车撞了他,但是杨艺没死,而是装疯卖傻。
原主并没有赶尽杀绝,而是任由他装疯卖傻,只要他不出来搞事情,也就放任不管了。
不过现在自己要走了,需要和他说一声,于是今天直接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