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湘灵对苏文秉说道:“不管你如何狡辩,你都无法摆脱干系,这个木鱼就是证据。”
苏文秉翻了一个白眼儿,问道:“你怎么证明是我的?”
欧阳湘灵当然没有证据了,曹必达在一旁也是皱眉,不过他到底没有什么仇恨,十分的理智。
于是他说道:“这样吧,我们现在有一起案件,需要曾思过同志你协助调查,跟我们回一趟市局吧!”
苏文秉说道:“这个自然没有问题,但是你们无缘无故进我的家中,还弄的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虽然我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可是这么做也不对吧?”
欧阳湘灵气的够呛,不过曹必达拦住了她,说道:“如果调查没有发现你有问题,我们自然会做出补偿的。”
“那就好,你们不是说自己是老百姓的队伍吗?”苏文秉说道:“那我之后要看结果的。”
“请吧!”曹必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苏文秉转身向外走去,同时说道:“麻烦你们给我锁门了。”
曹必达下令,让人将苏文秉的自行车推了进去,随后锁门,而他带着苏文秉上了车,一行人直接离开回到了市局。
苏文秉倒是并没有被带上手铐、脚镣,因为对方没有证据证明什么,同时被苏文秉的话给挤兑了。
因为没有证据,仅仅是怀疑,这要是全服行套给戴上了,那么之后调查不出来,也就无法交代。
松江刚刚解放了20天,现在正是需要稳定人心的时候,所以必须注意影响。
审讯室之内,曹必达坐在苏文秉的对面,问道:“曾思过同志,今天上午在码头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,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呢?”苏文秉说道:“你们在那里抓人,动静可是不小的。”
曹必达说道:“可以说说具体的情况吗?”
“可以!”苏文秉说道:“上午我只有一单生意,一个齐耳短发的女人,穿着学生装,她要了一副侧面的雕刻。”
“等到雕刻完成,她很满意,我收了钱。”
“她接着又去了卖风车的摊位,不过随后她喊有枪,接着就乱了起来。”
曹必达眼睛一亮,说道:“那这个女人的样子你记得吗?”
“自然是记得的,毕竟今天因为出事儿,我就做了一单而已,这个可忘不掉。”苏文秉说道。
曹必达立刻问道:“那么你可以再雕刻出来吗?”
曹必达他们调查了一天的时间,一开始是封锁线内被拦住的人可疑人员,随后逐个儿进行排查。
同时,今天在现场,叶冠英挟持了一个孩子,而有一个穿学生装的女人,伪装成了孩子的姐姐出现在那里。
手中就拿着一个风车,最后根据水母暗杀组的特点,判断她就是其中的一员,但是对于她的样貌,暂时无法还原。
孙文斌说道:“我的工具都在家里,你们给我铅笔和白纸,我给你们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