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欧阳湘灵愣住了,她一直站在杨之亮的角度去考虑问题,从来没有想过牧鱼会怎么想?
确实是杨之亮隐瞒了牧鱼,而牧鱼并不知道,自己的枪口下是杨之亮。
那么这个问题就产生了,牧鱼亲手打死了自己的朋友,而这个朋友瞒着他自己赴死。
苏文秉依然一脸的淡定,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,这部剧其实不错,但是逻辑有问题。
全程都是依靠牧鱼苏文秉的良知在推动,原主是个好人,但是好人就应该被人用枪指着?
好人就应该自我责备?
杨之亮的问题很大好不好?
他为了自己的事业、信仰,却是出卖了自己的朋友,让自己的朋友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,终生悔恨。
李局长和曹必达对视了一眼,他们同样没有想过牧鱼的想法,牧鱼打死了自己的朋友,还是自己朋友主动的,那么牧鱼怎么办?
杨之亮的牺牲对于他们伟大的事业来说,那是光荣的、伟大的,但是对于牧鱼来说呢?
那就是不可承受之痛,现在他们明白了,他们最后的尝试失败了。
欧阳湘灵发愣,但是苏文秉却是没有,他说道:“我就感觉你这个人情绪不对,好像有意在针对我,你这人说话也是偏心。”
“我不想继续接受你们的询问了,如果你们没有证据,那么我要求立刻对我进行释放,我要回家。”
“你们还必须赔偿我的损失!”
“吱~”车子停了下来,很快后门开了,曹必达出现在外面。
他说道:“欧阳同志,局长叫你下来。”
欧阳湘灵看了看苏文秉,随后起身下车,曹必达又上来了,车门被关闭。
车子再次启动,不过调转了方向,看样子是返回市局,因为尝试失败了,欧阳湘灵错估了情况。
曹必达上车之后,开口说道:“曾思过同志,今天打扰你了,对于你~我们会做出补偿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一个小老百姓,已经累了一天了,现在又被你们折腾,真的受不了!”苏文秉说道。
“而且你们也没有什么证据是不是?对了,你们说的那个牧鱼,到底犯了什么罪啊?”
“呃~”曹必达还真就说不出来,毕竟牧鱼早就不出现了,而松江才解放了二十天而已。
真要说牧鱼有什么罪名,顶多就是三年前,刺杀秦鹤年的案件,但这事儿具体应该怎么论呢?
政权交替是最为混乱的时候,任何案件的判断都不是孤立的事儿,既然案件没有侦破,那就没有证据证明是水母和牧鱼杀的人。
曹必达脑子一阵的混乱,而苏文秉又问道:“这么说那个牧鱼没有罪名,那你们找我干什么啊?”
“我~”曹必达一阵的无语,他此时很是郁闷,对方的言辞竟然如此的犀利,他到是相信对方就是牧鱼了。
但是人家不承认,自己又能如何呢?
曹必达脸色涨红,毕竟他们是红党,案件是要讲究证据的,这对未来城市的管理至关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