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业问道:“怎么这么突然啊?”
李春秋说道:“是我傻,没有看出来,其实早就应该离了。”
陈立业不明所以,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,忘记了伪装自己市侩的嘴脸,直到李春秋离开。
李春秋骑车来到赵冬梅的家中,这里是他和姚兰结婚的时候,租住的第一套房子。
此时赵冬梅已经去上班了,她白天在哈尔滨啤酒厂工作,晚上则是去哈尔滨之夜俱乐部跳芭蕾舞。
需要很晚才能回来,如果李春秋撬门进去,取了东西就走自然没有问题,而且赵冬梅也是潜伏者,她根本不会报警的。
但是,李春秋也就失去了和赵冬梅接触的机会,所以他来这里看了看,赵冬梅已经不在家了。
于是,他去了公用电话亭,拿着电话本查了一下啤酒厂的电话,然后拨打了过去。
“喂,你好,我找一下赵冬梅,我是她爸爸过去的朋友!”李春秋说道。
很快,赵冬梅接起了电话,问道:“喂,你是谁?”
“想要知道你父亲赵秉义的事情,就请假回家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李春秋说完,放下了电话。
局长就给了他两天的休息时间,他自然是需要尽快做完事情,毕竟元旦之前一个月,剧情就要开始了。
赵冬梅此时心中烦乱,不过她还是去请了假,家里来了亲戚,她急忙骑车返回了家中。
李春秋就在楼下,买了一包香烟抽着,没有过滤嘴的香烟果然很冲,而且容易熏黄了手指,他准备弄个烟嘴子或者是烟斗。
看到赵冬梅之后,他迎了上去,问道:“我就是你父亲的老朋友。”
“你到底谁?”赵冬梅问道。
“不如进去再说,毕竟一两句话也是说不清楚的,而且我们的事情不适合在这里说。”李春秋说道。
赵冬梅这才带着李春秋上楼,这里也是二层楼,开门之后进去,赵冬梅拔了一下炉子,让里面的火烧旺起来。
李春秋打量了一下,随后摘掉了帽子,放在桌子上,自己也坐了下来。
赵冬梅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,问道: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“可以,当初赵秉义是我的教官,在特训班毕业之后,他带着我来到了哈尔滨,针对汉奸腾达飞进行刺杀。”李春秋说道。
“在来时的火车上,我看到了你的照片,知道了你的年纪。”
“我这才能认出你来!”
赵冬梅此时的情绪有些激动,眼中含着泪水,嗓音颤抖的问道:“我父亲他还是怎么死的?”
“……”李春秋介绍了一下当时的情况,然后说道:“我将近十年,都在警察局的法医科,哈尔滨所有的刀伤案件都是我检查的。”
“但是,我再也没有见过相似的刀伤和手法,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刀手。”
“根据我的估计,他应该是腾达飞的人,具体情报是如何泄露的,我也不清楚,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断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