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!吃肉!”
棒梗跟个小炮弹似的冲到何雨柱家门口,扒着门框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锅里那翻滚着诱人色泽的红烧肉,哈喇子流了一地,脏兮兮的袖子都顾不上擦。
紧随其后的贾张氏,一双三角眼更是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她叉着腰,人还没进门,那破锣嗓子就嚷嚷开了。
“哎哟喂,傻柱!你这是发了哪门子横财啊?这刚被厂里开除,就有闲钱炖肉吃了?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一点不知道愁!”
她这话阴阳怪气,明着是挤兑何雨柱,暗地里却是说给院里人听的,好坐实他“不务正业”、“不知好歹”的名声。
话音刚落,中院的秦淮茹也闻着味儿走了出来,她先是瞪了自家婆婆和儿子一眼,然后才端着一个大海碗,迈着碎步,扭着腰肢,款款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。
“柱子,做什么呢?这肉香得,飘了咱们整个院子了。”秦淮茹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,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她一开口,院里那些被香味勾引出来的邻居,也都围了过来,伸长了脖子往里瞅。
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:这傻柱哪来的肉票和钱?看这分量,少说也得三四斤肉吧?这年头,猪肉七毛多一斤,这锅肉就得花两三块钱,还不算柴火调料,真是败家!
何雨柱将锅里的红烧肉盛进一个大盆里,看都没看门口的贾张氏和棒梗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端着碗的秦淮茹。
不得不说,秦淮茹确实有几分姿色。二十多岁的年纪,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,皮肤白皙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柔弱劲儿,尤其会拿捏男人的心思,楚楚可怜的样子,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。
原先的“傻柱”,就是被她这副模样迷得神魂颠倒,心甘情愿当了这么多年的“血包”,工资月月贴补,家里好东西全往贾家搬。
可惜,现在的何雨柱,内里是个活了半辈子的现代灵魂。
秦淮茹的这点小伎俩,在他眼里,跟三岁小孩过家家没什么两样。
“秦姐来了啊。”何雨柱淡淡地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秦淮茹见他搭话,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:“柱子,你别怪你贾大妈说话直。我们也是担心你。你看看我们家,棒梗他们几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天天就是窝窝头配咸菜,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,孩子都馋瘦了。”
她说着,还用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将手里的大海碗往前递了递:“你看……能不能……匀我们家一点?就当是……可怜可怜孩子,给孩子解解馋。”
这番表演,声情并茂,我见犹怜。
要是原主在这,怕是早就心软了,别说一碗肉,把整个锅端过去都有可能。
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是啊,秦淮茹家是不容易,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