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当着全院的面,把棒梗像小鸡仔一样拎回贾家门口,那一番杀气腾腾的警告,如同腊月里的寒风,刮过每个人的心头,彻底镇住了整个四合院。
贾张氏被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,连滚带爬地把宝贝孙子拖回了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,再也没了动静。院子里其他原本还存着点小心思,想趁乱捞点油水的人,也都瞬间老实了。
他们看着何雨柱那挺拔的背影,心里都直犯嘀咕,这还是那个憨憨傻傻,谁都能占点便宜的何雨柱吗?这气势,这手段,比厂里的车间主任都吓人!
解决了这个不和谐的小插曲,何雨柱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,又恢复了笑容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他转身回到酒席上,端起酒杯,继续热情地招待贵客。
杨卫国和娄振华等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非但没有觉得何雨柱鲁莽,反而都在心里暗暗点头。
男人,就该有这份魄力!治家要严,对外更要有手段。对付贾家那种滚刀肉无赖,就不能心慈手软,你越退让,她越蹬鼻子上脸。何雨柱这一手,干得漂亮,立了威,也清净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桌上的客人们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一个个都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满脸的满足和回味。他们这辈子,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酒席。每一道菜,都刷新了他们对“美味”二字的认知。
“柱子,你这手艺,绝了!”杨卫国放下筷子,由衷地赞叹道,脸上因为喝酒和激动,泛着红光,“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吃过的国营饭店、私房菜馆也不少,可没有一家,能比得上你今天这桌菜的十分之一!你这手艺,真是神了!”
娄振华也是满脸红光,看着自己的女婿,怎么看怎么满意:“是啊,雨柱这手艺,不去钓鱼台当国宴大厨,真是屈才了!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!”
何雨柱笑了笑,谦虚道:“杨厂长、爸,您二位过奖了。都是些家常菜,上不得大台面。酒席差不多了,最后,我再给各位领导和长辈,献上一道汤菜,清清口,解解腻。”
说着,他亲自端上来一个硕大的青花瓷汤碗。
众人伸头一看,都愣住了。
只见那汤碗里,盛着清澈见底,微微泛着淡黄色的汤汁,清得能看见碗底的青花纹路。汤里,漂着几棵白菜心,那菜心被汤汁浸润得嫩绿如玉,舒展的姿态,宛如一朵在水中盛开的莲花。
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一个科长忍不住小声问道,脸上满是疑惑,“不就是清水煮白菜吗?看着也太素了点吧?”
“是啊,看着挺清淡的,能有什么味道?”
众人心里都有些犯嘀咕,前面都是些龙肝凤髓般的硬菜大菜,怎么最后上了一道这么“寒酸”的汤?这虎头蛇尾的,不像话啊。
只有杨卫国和娄振华,看着这碗汤,眼神瞬间就凝重了起来。
他们都是有见识的人,隐约听说过川菜里有一道登峰造极,号称“菜中君子”的国宴菜,名曰“开水白菜”。此菜看似朴实无华,实则奢华到了极致,最是考验厨师吊高汤的功力。难道,何雨柱做的就是这道传说中的菜?
何雨柱微微一笑,拿起汤勺,亲自给每人盛了一小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