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阳眼睁睁看着家族传承了数百年的荣耀象征在自己眼前粉碎,双目瞬间变得赤红!极度的愤怒和心痛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,他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嘶嚎,如同受伤的野兽般,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,挣脱了身旁兵士的束缚,状若疯狂地朝着嬴斩云扑了过来!
“毁我圣匾!我跟你拼了!”
然而,他一个养尊处优、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儒,又如何是身负武安君传承的嬴斩云的对手?
嬴斩云甚至脚步都未曾移动一下,只是随意地抬起脚,看似轻描淡写地踹在了孔阳冲来的膝盖上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清晰响起!
“啊——!”
孔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冲势戛然而止,整个人如同被砍倒的木头般重重摔倒在地,抱着以一个诡异角度弯曲的右腿,痛得满地打滚,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儒门掌教的形象?
嬴斩云冷漠地瞥了他一眼,如同在看一只蝼蚁,对身旁如同铁塔般的典韦吩咐道。
“看好他,别让他就这么死了。稍后,本公子还要在这孔府大门之外,设下公审台,让鲁县的百姓们都好好看看,他们顶礼膜拜的‘圣贤之后’,究竟是个什么货色!”
“诺!主公放心!俺老典一定把他看得牢牢的!”
典韦瓮声瓮气地应道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像拎小鸡一样将惨叫不止的孔阳提了起来。
嬴斩云这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扫过那些瘫倒在地、噤若寒蝉的其他儒门大儒,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那么,你们呢?是想活,还是想死?”
这些平日里张口仁义、闭口道德的大儒们,早已被眼前血腥恐怖的场面和掌门孔阳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。
眼看着反抗者被无情斩杀,带头者被打断腿如同死狗般拖走,他们最后一丝侥幸和尊严也彻底崩溃了。
在孟舒的带领下,这群往日眼高于顶的儒门主事们,纷纷连滚带爬地扑到嬴斩云面前,磕头如捣蒜,声音颤抖带着哭腔。
“公子饶命!公子饶命啊!”
“想活!我等想活!”
“求公子开恩!我等再也不敢了!”
“一切都是孔阳和颜高他们主使!我等是被逼的啊!”
“我等愿效忠公子!效忠大秦!求公子给条生路!”
看着脚下这群丑态百出、为了活命不惜互相攀咬、毫无风骨可言的所谓“大儒”,嬴斩云眼中的鄙视几乎要化为实质。若不是考虑到这些人暂时还有用——比如作为人证指认孔阳等人的罪行,公审时更能体现朝廷的“公正”,以及或许还能榨取一些关于六国余孽的情报——他早就下令将他们全部拖出去砍了,免得污了眼睛。
就在他心中盘算着如何“废物利用”之时,脑海中,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如期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