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李青萝看着那张烫金拜帖,柳眉紧蹙,美眸中满是凝重。
“慕容博此人,最是重利,也最是爱惜羽毛。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慕容博彦被打断手脚,丢的是整个慕容家的脸面。他若不找回这个场子,以后还如何在姑苏立足?”
她顿了顿,分析道:“这份拜帖,名为拜访,实为战书!他亲率长老前来,必然是带了族中顶尖高手,摆明了就是要兴师问罪,前来试探您的深浅!”
林轩赞许地看了她一眼。
不愧是能在曼陀山庄当家做主这么多年的女人,心机城府确实不差,看问题一针见血。
“分析得不错。”
林轩走到窗边,负手而立,看着院中萧瑟的秋景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不过,你还是小看了慕容博,也小看了我。”
“他此来,试探是真,但绝不敢轻易动手。一个活了八十岁、本该死了的人,突然返老还童,功力大进……这种事,在他们这些所谓的‘聪明人’眼里,未知,才代表着最大的恐惧。”
林轩的嘴角,噙着一抹洞悉人心的微笑。
“他今天摆出这么大的阵仗,更像是一种施压。想看看我究竟是虚张声势的疯子,还是身怀惊天秘密的过江猛龙。”
李青萝怔怔地看着林轩的背影。
这个男人,不仅武功深不可测,这份算计人心的能力,更是让她感到心惊。
仿佛整个姑苏,乃至整个江湖,都在他的棋盘之上。
“那……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李青萝下意识地将自己摆在了林轩一方的位置上。
“应对?”林轩转过身,轻笑一声,“一群跳梁小丑罢了,何须刻意应对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,都不过是笑话。”
他走到李青萝面前,伸出手,轻轻抚过她吹弹可破的脸颊,动作轻柔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担心这些,而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。我林轩的女人,不能是个只能躲在身后的花瓶。”
说着,他拉起李青萝的手,走到床边盘膝坐下。
“静心凝神,我助你一臂之力,将《小无相功》彻底融会贯通!”
“现在?”李青萝一愣,慕容家的人马上就要到了,这个时候……
“就是现在。”
林轩不给她任何质疑的机会,双掌直接贴在了她的后心。
轰!
一股远比之前精纯、雄浑百倍的内力,如同长江大河般,涌入李青萝的体内!
这股内力,正是《长春不老功》修炼出的至纯真气,不但毫无杂质,更带着一股生生不息的磅礴生机。
“抱元守一,随我引导!”
林轩一声轻喝。
李青萝不敢怠慢,连忙收敛心神,任由那股霸道而又温和的内力,在自己的经脉中奔腾。
之前,林轩只是口述心法,点拨关窍。
而现在,他是亲自上手,用自己那远超李青萝理解范畴的修为,强行帮她梳理经脉,纠正她过去几十年里留下的所有暗伤和错误。
“《小无相功》的精髓,在于‘无相’二字,不着形相,无迹可寻。你过去只知其表,强行模仿天下武学,却不知其根,是以威力大打折扣,反受其害。”
“真正的‘无相’,是以自身为烘炉,熔炼万法,而非简单的模仿。看好了!”
林轩的内力在她体内猛然一变,竟模拟出了七八种截然不同的武功劲力。
有大开大合的少林罗汉拳劲,有阴柔诡秘的华山派内功,甚至还有一丝姑苏慕容家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”的影子!
这些截然不同的劲力,在《小...无相功》的统御下,非但没有丝毫冲突,反而圆融如意,转化自如!
李青萝彻底惊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