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义对象：眼部周围组织。”
“属性附加：临时免疫化学腐蚀，屏障强度维持十分钟。”
“生效范围：双眼及附属神经。”
精神力再降7%。
指令完成的刹那，眼皮上的刺痛感消失了。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而上。他依然闭着眼，却已无惧雾气侵蚀。
雾气持续扩散，地上五具尸体开始溶解，冒出刺鼻白烟。其中一具的胸腔内，有东西在规律跳动。紫光闪烁，如同心跳。
那是病毒囊。
它还活着。
林渊立于中央，双脚如生根般稳固，呼吸平稳。他能感知到雾气浓度在升高，能听到水滴滴落的节奏因空气流动改变而放缓。
但他不急。
抬起右手，精准指向病毒囊的位置。
“定义对象：跳动源。”
“属性覆盖：生物活性归零。”
指令未能执行。
系统提示：【目标具备高维抗性，当前权限不足，需追加判定条件】
林渊蹙眉。
这是首次遇到无法直接删除的目标。
他立即改变策略。
“定义对象：病毒囊周围三厘米空间。”
“属性附加：时间流速减缓至0.1倍。”
精神力再耗5%。
空气中泛起极淡的波纹，如同水下光影。那枚病毒囊的跳动明显迟缓，紫光闪烁频率降低。它仍在挣扎，却已被有效限制。
林渊睁开双眼。
视线恢复清明。防护膜生效，角膜完好无损。他凝视着那团在慢动作中挣扎的病毒囊，眼神冰冷。
“你不是程序错误。”
“你是被刻意写进来的。”
他抬手，准备下达最后的指令。
就在这时，地板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来自屋内。
是整栋建筑在震颤。
低频震动从地底深处传来，节奏稳定，如同某种巨型机械的运转。安全屋的灯光闪烁了一瞬，水杯中的水面荡开涟漪。
林渊动作顿止。
他转头望向门口。
门依旧屹立。
规则之墙依然稳固。
但门外，传来了新的声响。
不是脚步声。
是拖行声。
金属与水泥地面摩擦的声音，缓慢，持续，由远及近。
他闭上眼，重新调出权限界面。
面板右下角，一条新提示跃然而出：
【侦测到高维信号源，坐标：B3层东侧走廊】
【信号特征：与病毒囊同频】
林渊缓缓站直身体，左手轻按墙面。
墙面再次泛起水银般的光泽。
镜面反射，开启。
通过倒影，他清晰看到天花板角落的裂缝。那道裂痕中，正缓缓渗出暗绿色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