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对方的逻辑——集群智能会测试防御极限。只要他停止输出，整个系统就会崩溃。
不能再拖。
他调出之前击杀的飞虫数据，逆向解析其核心控制节点。三秒后，找到弱点：位于胸腔的共振晶核。
新定义构建完成，他深吸一口气：“对空中目标实施精准打击，电磁脉冲聚焦于坐标（X3.2,Y1.8,Z7.5），持续时间0.3秒。”
这是赌博。如果定位偏差，浪费的精神力无法挽回。
他按下确认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一道极细的电光从天线射出，穿透空气，正中钢翼飞虫胸口。
怪物僵住，晶核爆裂，整具躯体在空中炸开，化作燃烧的残骸，重重砸地。
最后一只威胁消失。
天空恢复短暂寂静。只剩下焦糊味和零星掉落的机械碎片。
林渊松开控制面板，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。精神力条仅剩18%，视野边缘出现轻微模糊。他闭眼三秒，强迫自己保持清醒，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太阳穴。
“结束了？”王磊小心翼翼问，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。
“暂时。”林渊睁开眼，声音略显沙哑，“去检查坠落的虫尸，找残留部件。”
王磊戴上手套下车，在最近的一堆残骸中翻找。几分钟后，他举起一块烧焦的金属片，兴奋地喊道：“有字！”
林渊接过，仔细擦去表面碳化物，眉头渐渐锁紧。
铭牌上刻着清晰编号：【第七批实验体·编号7421·植入式神经同步模块·项目代号：蜂巢】
他盯着这几个字，眼神微冷，指节不自觉地收紧。
人体改造实验。批量生产。编号管理。
这不是自然畸变，是人为投放。
“这批东西原来是人？”王磊声音压低，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，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林渊将铭牌收进战术腰包，声音冷峻，“但旧科研园区一定有答案。”
他重新启动车辆。仪表盘显示能源剩余72%，系统稳定。
王磊刚坐回副驾，突然指着后视镜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等等！那边还有动静！”
林渊回头。远处街道拐角，一团新的黑影正在升空。
不止一群。
四面八方都有飞虫从废墟中涌出，像是被刚才的电磁信号吸引而来。
数量比之前更多。
“不能硬拼。”王磊脸色发白，声音急促，“得走！”
林渊点头，动作利落地调出地图，设定最快路线通往旧科研园区。方向盘自动校准方向。
“准备长途行驶。”他说，声音已经恢复平静，“关闭非必要系统，节省能源。”
王磊立刻操作中控，关掉红外扫描、环境监测等辅助模块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林渊坐在驾驶位，手指搭在定义笔上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威胁。他的呼吸平稳，但额角渗出细汗，精神力仍未恢复，紧抿的唇线透出几分隐忍。
车辆缓缓驶出战场，引擎低鸣，朝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科研园区轮廓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