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终于抬起头，目光直视着五条悟那双能够洞悉一切的六眼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想要的，是一个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的、法则自洽、可以无限成长的……神国。”
神国！
当这两个字从林枫口中说出时，五条悟脸上的轻佻笑容，第一次，僵住了。
他从林枫的眼神中，看到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绝对的自信。仿佛他不是在说一个异想天开的幻想，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成为现实的未来。
“……有意思，真是有意思。”
五条悟沉默了片刻，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构建‘神国’……这种事，理论上来说，确实有可能。但那需要对空间法则、能量循环、甚至‘世界’本身的概念，都有着超乎想象的理解。以你现在的实力，虽然很强，但想要从无到有地创造一个世界，还差得远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
林枫开门见山，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。
“你的‘无下限术式’，其根基来自于对原子级别空间的精细操作，而你的领域‘无量空处’，更是直接将无穷的信息灌入对手的大脑。我需要这些知识，作为我构建神国的参考。”
他顿了顿，抛出了自己的筹码。
“作为交换，等我清理总监部那帮老家伙的时候，可以‘顺便’帮你一把。另外，关于‘天元’和‘星浆体’的秘密，我想，你应该会很感兴趣。”
听到“星浆体”这三个字，五条悟的身体猛地一震！
那股轻佻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恐怖咒力！
轰——！
整个房间的空气，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！无形的压力让墙壁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，一旁的庵歌姬更是脸色煞白，几乎要窒息！
那是他心中，永远的痛，是那个夏天，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。
林枫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这股压力一般，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，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许久，五条悟才缓缓收敛了气息，他深深地看了林枫一眼，那双苍蓝色的眸子里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“……成交。”
他从牙缝里，挤出了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