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石窟内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血煞门五人煞气腾腾,灵力鼓荡,阴邪的气息弥漫开来,将林玄四人牢牢锁定。为首的独眼男子舔了舔嘴唇,目光残忍:“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!”
赵莽怒吼一声,阔剑已然在手,土黄色的灵力厚重如山:“怕你们不成!”他性子刚猛,最受不得激。
柳依依羽扇轻摇,道道灵光护住周身,李迅则身形模糊,如同鬼魅,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。
双方大战,一触即发。
然而,处于风暴中心的林玄,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这紧张的气氛。他甚至还有闲暇回头,对着空无一人的甬道方向,仿佛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谁吩咐:
“看清楚了。有些道理,光靠说是没用的,得亲眼见见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轰!
血煞门独眼男子已然动手!他身形如电,五指成爪,指尖缠绕着腥臭的黑红色煞气,直取林玄面门!这一爪狠辣凌厉,足以洞穿金石!
“师兄小心!”赵莽惊呼,阔剑就要劈出。
柳依依的羽扇也绽放出迷蒙光华,试图干扰对方视线。
但林玄的动作,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,也都要……简单。
他没有闪避,没有格挡,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术。
他只是抬起了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对着那疾抓而来的利爪,轻轻一敲。
是的,就是敲。
如同长者敲打顽童伸出的不安分的手。
动作轻描淡写,不带丝毫烟火气。
然而,就在他指尖与那布满煞气的利爪接触的刹那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响起!
“啊——!”独眼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如遭雷击,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,那使出全力的一爪,此刻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,鲜血淋漓!
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。对方仅仅是用两根手指,轻描淡写的一敲,就废了他苦修数十年的“血煞爪”?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和控制力?
林玄却看都没看他一眼,仿佛只是弹走了一只苍蝇。他的目光扫向另外四名惊骇欲绝的血煞门弟子。
那四人见首领一个照面就被废掉,亡魂大冒,哪里还有战意,发一声喊,转身就想往甬道逃窜。
“来了就别走了。”
林玄淡淡说了一句,依旧没有动用大威力法术。他左脚看似随意地在地面一跺。
嗡!
一股无形的震荡波以他脚底为中心,如同水波纹般扩散开来,瞬间掠过那四名血煞门弟子。
四人狂奔的身形陡然僵住,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,随即,他们体表的护体灵光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,整个人如同喝醉了酒一般,东倒西歪,眼耳口鼻中缓缓渗出鲜血,软软地瘫倒在地,竟是被那看似轻微的一跺脚,震散了全身灵力,伤了经脉!
整个过程,不过呼吸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