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大妈,您这印堂发黑,眼窝发虚,是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东西,晚上怕是要睡不踏实了。我劝您啊,枕头底下那点‘体己’,还是早点拿出来花销花销,不然……怕是要招耗子咯。”
话音刚落,贾张氏那张嚣张的胖脸,瞬间就凝固了。
她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,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慌乱!
这……这事儿他怎么会知道?
那两块钱,是她昨天趁着儿媳妇秦淮茹不注意,从菜钱里偷偷扣下来的!她藏得严严实实,连她亲儿子贾东旭都不知道!这个小兔崽子,他是怎么知道的?!难道他有千里眼不成?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你血口喷人!”贾张氏的声音都在发颤,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,企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江辰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,仿佛能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他往前凑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:
“……画着大美人的饼干盒,可镇不住邪性。您说呢?”
“轰!”
这句话,如同一道晴天霹雷,狠狠劈在了贾张氏的天灵盖上!
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,浑身的汗毛都根根倒竖起来。
完了!
他真的知道!他什么都知道!
他不是人!他是鬼!
肯定是江辰这小子的爹妈,看自家儿子受了欺负,从地底下爬出来,附在他身上来索命了!
“鬼啊——!”
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,两眼一翻,竟是吓得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凉的地上,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,裤裆里瞬间传来一股骚臭味。
整个中院,瞬间哗然!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。他们看看瘫在地上、屁滚尿流的贾张氏,又看看那个眼神冰冷、神情淡漠的江辰,一个个都觉得后背发凉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江辰,几天不见,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
太邪门了!这小子不会是中邪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