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锁与圣女血同时发力,金光与红光交织,傀儡们体内的苦气被彻底净化,倒在地上昏迷过去。沈惊鸿松了口气,刚要去拆苦香炮,戈壁深处突然传来无甜界主的声音:“沈惊鸿,你以为毁了阵眼就赢了?看看你的传承纹吧!”
沈惊鸿低头一看,手腕的金黑传承纹突然剧烈发烫,黑色部分竟慢慢凝聚成个小小的黑色戒指虚影——正是苦气珠的样子,虚影里还隐隐能看到道模糊的人影。“这是……苦之戒的意识?”安安凑过来,银锁对着虚影探去,金光竟被虚影吸了进去,“是甜香之主的残魂!苦之戒里藏着他的意识碎片!”
“甜香之主的残魂?”沈惊鸿愣住了,伸手想去碰虚影,虚影却突然开口,声音苍老却温和:“继承者,无甜界主的苦气珠,是用我的苦之戒炼化的——他想借大阵之力,逼我残魂觉醒,再吞噬我,获得千年前的甜香之力!”
话音未落,戈壁上空突然暗了下来——九道黑色光柱从四面八方升起,将古坛与戈壁围在中间,形成个巨大的黑色光罩,正是苦香大阵!光罩里的苦气越来越浓,沈惊鸿怀里的甜香鼎突然发烫,鼎身的曼陀罗花纹与传承纹的虚影产生共鸣,竟慢慢浮现出甜香之主的完整虚影。
“大阵启动了!”甜香之主的虚影脸色凝重,“他要在阵中心引爆苦气珠,连我残魂带古坛一起炸——沈惊鸿,你必须在他引爆前,用甜香鼎吸收我的残魂,融合苦之戒,这样才能彻底压制苦气珠!”
“吸收残魂?会不会影响我吃甜糕?”沈惊鸿抓了抓头发,看着越来越浓的苦气,又看了看古坛方向——那里的甜香草还在枯萎,甜香防御阵的金光已经淡了几分,“行吧!但说好,吸收完我还能做糕粉,不能让我变成‘甜香老古董’!”
甜香之主的虚影笑了,化作道金光,钻进甜香鼎里:“放心,我只会帮你强化传承纹,不会抢你的甜糕——快回古坛,阵中心的苦气珠,快爆了!”
沈惊鸿立刻抓起甜香鼎,翻身上马往古坛冲——光罩里的苦气已经浓到呛人,传承纹里的苦之戒虚影越来越亮,隐隐能听到无甜界主的狂笑:“沈惊鸿,你跑不掉了!苦香大阵里,你的甜香之力会被慢慢抽干,最后变成个连苦水都喝不上的废物!”
顾晏之、安安和灵儿也跟着冲过来,四人在苦气中艰难前行,沈惊鸿怀里的甜香鼎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金光——鼎身的曼陀罗花纹与传承纹彻底重合,竟在他身前开辟出条金色通道,苦气碰到通道就被转化成甜香。
“这通道能直通阵中心!”沈惊鸿眼睛一亮,催着马往通道里冲,“快!去抢苦气珠,顺便把它变成甜香珠——以后做糕粉,再也不用愁原料了!”
通道尽头,正是苦香大阵的中心——无甜界主站在块黑色祭坛上,手里的苦气珠泛着浓郁的灰黑色,正随着他的念动,一点点膨胀。看到沈惊鸿冲来,他冷笑:“来得正好!让你亲眼看着,你的甜香世界,怎么变成苦气地狱!”
沈惊鸿刚要掏出甜香鼎,传承纹里的苦之戒虚影突然飞出,落在苦气珠旁边——两道虚影一碰,竟爆发出强烈的金光,苦气珠的灰黑色瞬间褪去几分,露出里面藏着的淡金色:“不可能!苦之戒怎么会认你?”无甜界主又惊又怒,手里的拐杖猛地砸向地面,“就算认你,我也要炸了它!”
他刚要催动苦气珠,沈惊鸿突然将甜香鼎扔向空中,鼎身张开,对着苦气珠和苦之戒虚影发出强烈的吸力:“甜香鼎,收!把戒魂和珠一起收了,做个‘甜香戒魂糕’!”
鼎口的金光越来越强,苦气珠与苦之戒虚影被一点点吸向鼎内,无甜界主想拉,却被金光弹开,摔在祭坛上:“不!我的苦气珠!我的大阵!”
可就在苦气珠要被吸进鼎里时,珠内突然爆发出道极黑的气息,竟将苦之戒虚影缠住——那气息不是无甜界的苦气,而是种更古老、更冰冷的气息,与千年前曼陀罗王的黑暗力量截然不同。
“这是什么气息?”沈惊鸿愣住了,甜香鼎的吸力突然减弱,鼎身开始震动,“怎么回事?鼎吸不动了!”
甜香之主的声音从鼎里传来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是‘无甜之根’的气息——无甜界的本源恶气,藏在苦气珠最里面!它在抗拒甜香转化,再这样,鼎会被恶气撑爆!”
无甜界主趴在地上大笑,嘴角流着黑血:“哈哈哈!无甜之根是灭不掉的!就算你们收了苦气珠,它也会慢慢蚀穿甜香鼎,最后把整个西域都变成苦地!”
沈惊鸿看着震动越来越厉害的甜香鼎,又看了看古坛方向——那里的甜香防御阵已经快碎了,甜香草几乎全枯了,牧民们正用身体挡住涌来的苦气。他咬了咬牙,突然跳进甜香鼎的金光里,手掌贴住鼎壁:“传承纹,全力催动!我就不信,恶气不能当甜料!”
传承纹的金黑光芒瞬间暴涨,与甜香鼎的金光融合,竟将无甜之根的气息一点点往鼎底压——可那气息太顽固,压下去几分,又弹上来几分。沈惊鸿的嘴角渗出鲜血,体内的甜香之力被疯狂抽取,却还在咬牙坚持:“顾晏之,快把剩下的糕粉都撒进来!加甜料,不信调不服它!”
顾晏之立刻将所有糕粉都扔进鼎里,安安和灵儿也将圣女血和银锁的力量注入鼎中——甜香、圣女血、糕粉、传承纹之力交织,终于将无甜之根的气息压在鼎底,苦气珠也彻底被吸进鼎里,与苦之戒虚影融合,变成颗淡金色的“甜香戒珠”。
沈惊鸿瘫坐在鼎里,喘着粗气,抓起颗刚转化好的甜香丸子塞进嘴里:“终于……搞定了……这丸子比之前的都甜,就是做起来太费劲儿……”
可没等他松口气,甜香戒珠突然在鼎里转了起来,珠内的无甜之根气息虽然被压着,却在慢慢凝聚成个小小的黑色影子——影子睁开眼睛,盯着沈惊鸿,声音像碎冰碰撞:“甜香继承者……你以为压制我就赢了?三日后,无甜之主会来……他会用你的传承纹……唤醒我……”
影子说完,突然钻进甜香戒珠里,消失不见。甜香鼎的震动停止,鼎身慢慢落下,沈惊鸿抱着甜香戒珠爬出来,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苦香大阵,又看了看怀里的戒珠——珠内的黑色影子,正随着他的心跳,缓缓跳动。
顾晏之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虽然没彻底清除无甜之根,但至少破了大阵,保住了古坛和甜香脉。”
沈惊鸿点头,却突然皱起眉,指着古坛方向:“你们看,甜香草又活了!”众人看去,刚才还枯萎的甜香草,此刻竟重新泛出淡金色,叶片上还沾着层甜香露珠——是甜香脉的甜香之力,正在慢慢恢复。
“是甜香戒珠的力量!”安安看着戒珠,“它在滋养甜香脉,看来甜香之主的残魂,真的在帮我们。”
沈惊鸿笑了,抱着戒珠往古坛走,嘴里还在念叨:“太好了!甜香草活了,就能做甜香团子了!等彻底解决无甜之根,我要在古坛开个‘甜香糕铺’,卖遍天下的甜糕!”
可没人注意到,他手腕的传承纹里,那道苦之戒虚影与戒珠产生了丝极淡的联系——珠内的无甜之根影子,正通过这道联系,悄悄吸收传承纹里的甜香之力,像颗沉睡的种子,等着三日后的“无甜之主”来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