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虽然已经在恢复,但没个几个时辰,是不可能醒得来的。”
“刘羡阳,你小子,因为你,这一连串的事情接连发生,还不长记性!”
丰满姑娘并没有理会,还是纹丝不动,仔细看着躺着的卢羽。
刘羡阳靠着窗,轻声开口。
“谁知道那老畜生会如此不讲武德,这笔账,小爷我刘羡阳早晚有一天会上正阳山讨回公道!”
中年男人并没有回怼少年,毕竟这种事情可并非只是意气用事,当然,他之前提醒卢羽不要意气用事,也并非是说,不让卢羽去对付老猿,多管闲事。
只是说,不要将自己的命不当回事,只是现在不要如此。
若是事情真找到了自己头上,那也不能置之不理呀。
所以事到如今,他也并没有责怪卢羽去多管闲事,反而有些觉得,这跟意气用事已经不沾边了。
中年男人不气反笑道。
“我阮邛的徒弟,就该是这样,有仇报仇!”
“别说一个正阳山了,接下来六十年甲子之内,正阳山的人,在小镇我阮邛见一个,杀一个,绝不留手。”
丰满姑娘站起身来。
“爹,齐先生知道这件事情吗?他为何不管?”
阮师摸了摸下巴,呼了口气。
“闺女,不能对齐先生不敬。”
“齐先生在甲子之内,已经做得够好了,那些人不守规矩,无非就是知道了甲子将至,小镇濒临破碎之际罢了。”
“这场甲子动荡,本就应该是生死自负,齐先生出不出手结果都不会有所改变。”
“你爹我接手之后,重新奠定规矩,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阮邛的规矩。”
阮秀似懂非懂,但还是尊重齐先生的,毕竟这些年来,齐先生也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或许有人觉得,齐静春之所以对那些外乡人的行凶之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因为收了别人的好处。
又或者是想要与那些人交好,以便卸任之后,好有一个好的去处,再不济也不至于八面受敌。
但阮邛他们清楚,齐静春的为人,自始至终从来都是温文尔雅、言行如一,是绝对不会做这种损人利己、趋炎附势之人。
所以阮邛一直都是尊重齐静春的,即便是他不想出手,也并无过错。
阮秀喃喃开口,语气甜美。
“爹,那你说,你什么时候才答应我跟他在一起呀?”
中年男人白了一眼。
“这傻小子能养得起你吗?”
“他现在可是比陈平安还穷啊,你确定?”
丰满姑娘撒起娇来。
“那爹你不是有钱嘛,而且就算是他现在没钱,以后也肯定会有的呀。”
“实在不行,让他给你也做徒弟不就好了嘛。”
中年男人直接就是气笑了。
“傻闺女,你合着就在这里等着你爹我呢?”
“这傻小子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让你为了他来坑害你爹?”
“事先说好啊,他我可无福消受,根骨就不够格,至少在我这里不行,不过在别人那里,到底有几斤几两,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中年男人念念有词的说着,意味深长的这些话,丰满姑娘一头雾水,听不懂。
不过大概意思就是不收,也不是不收,是不能收。
他貌似知道,从卢羽第一次来铁匠铺找自己的时候,就感觉到了这小子身上已经有了一股特殊气息,说不上来。
神仙坟更是出现了突如其来的十四境修为,比自己还要牛逼,这种修为,这种气运,若是没有天道认可,后台兜底。
那么即便是像齐静春,杨老头这样的人,也不敢轻易收徒。
真以为,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?能够沾亲带故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。
他阮邛难道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?那神仙坟突然冲天而起的泼天道法他看不见?不至于吧?!
揣着明白装糊涂,并非只是他一人在做,而是在看别人如何去选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