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把郑三友叫了过来,又调了另外一个小队,将两队人马集合在一起,沉声道:“都跟我去装备科,领重型武器!今晚的对手不简单,必须做好万全准备,不能吃亏!”
众人一听,个个精神抖擞,像打了鸡血一样,跟着陈伟快步奔向装备科。重机枪、冲锋枪、手榴弹……只要是顺手的家伙,都被他们搬上了卡车。
很快,各路人马集结完毕。陈伟和郑三友带着这队精锐,与前来支援的近两百名戍卫部队士兵汇合了。
一位身材挺拔的营长看到郑三友,立刻跑步上前,敬礼报告:“首长,钢铁营三连连长郑乾坤向您报道!”
陈伟听到“钢铁营”三个字,再看清来人的脸,眼眶瞬间就红了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他快步走过去,用力抱住郑乾坤:“好小子!你怎么到京城来了?来了也不知道来找我!”
“营长,我也是刚调过来没多久。”郑乾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我现在也升职了,也是营长了。这次过来,主要是负责训练一批特种兵和城市作战部队,都是按照您以前教我们的方法在练,枪法、战术什么的,都在逐步完善。”
“好!好啊!”郑三友拍着他的肩膀,欣慰地说,“训练体系一定要不断完善,加大强度。现在和以后的战争,对我们的要求只会越来越高。”
“是!”郑乾坤用力点头。
“行了,等这次任务完成,到家里来坐。”郑三友说,“我家就在南锣鼓巷97号,你到那儿随便打听‘铁头’住哪儿,没人不知道。”
“‘铁头’?营长,您还有这么威风的外号!”郑乾坤笑了起来。
“少贫嘴,先完成任务!”郑三友笑骂道。
随后,一行人挤上几辆解放牌卡车。卡车拉着人和武器,一路开到郊区。在距离地道口还有一公里的地方,车队熄了火,所有人下车,借着夜色的掩护,步行过去,开始秘密布防,静静等待行动开始的信号。
与此同时,东城黑市的周围,早已被东城分局和下辖派出所的警员们围得水泄不通,插翅难飞。今晚来黑市的人,可算是倒了大霉。
来的大多是些遗老遗少,有的想把手里的古董字画卖掉跑路,有的想来兑换美金。还有一些是以前混黑社会的,如今政策收紧,那些有前科、欺压过百姓的,也都想着赶紧变现逃离。这些人,正是此次打击的重点。
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悄无声息地过去,凌晨一点多,行动正式开始!
黑市内部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顿时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。大多数人连东西都顾不上要,只顾着拼命逃跑。只有那些体积庞大、无法携带的物件,被孤零零地丢在地上。
然而,他们越跑越心惊——其他几个方向的出口全被堵死了,只剩下一个方向可以通行。一些聪明人见状,索性不跑了,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他们知道跑不掉了,心想:“抓了就抓了呗,又不能枪毙,我就是来逛逛买点东西。”这类人倒是没怎么反抗,乖乖就擒。
但还有一些与黑市核心人员勾结很深、作恶多端的家伙,他们不甘心束手就擒,依旧像疯狗一样往前冲,甚至有人拔出了枪。可他们刚一有动作,暗处早已瞄准他们的狙击手便毫不犹豫地开枪了。
运气好的被击伤倒地,运气不好的当场毙命,纯属活该。剩下的人一看这阵仗,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丢掉武器,一批接一批地被警员们制服带走。
而在地道的另一头,情况则更为集中。黑市的核心分子、特务以及日本人,在行动开始的瞬间就收到了消息,一窝蜂地涌向地道口,拼命往外跑。他们出来得又快又集中,这让陈伟省了不少事——他本来还担心他们会分批逃窜,甚至需要派人进地道清剿,那样不仅麻烦,还可能造成伤亡。
等大部分人都跑出地道一段距离后,陈伟才带着人悄悄移动到洞口,再次用那块巨石把地道口死死堵住。随后,他朝天发射了一颗信号弹。
信号弹升空的瞬间,埋伏在四周的战士和警员们立刻发起了冲锋!
从地道里跑出来的这群人,包括那几个日本人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包围打懵了。他们本来是来黑市补充武器,准备下一步行动的,没想到却在这里被一网打尽。
日本人是绝不会投降的,他们疯狂地开枪抵抗,还想煽动身边的特务们一起拼命。但那些国民党潜伏特务,想法就不同了。有些人觉得自己的身份还没暴露,还有一线生机,根本不想跟日本人一起顽抗到底。
很快,不想抵抗的特务们,竟然反过来帮助陈伟他们攻击日本人!
佐藤一郎见状,气得暴跳如雷,他没想到自己人会在关键时刻“背叛”,简直是腹背受敌。外面的陈伟等人看得目瞪口呆,连前来支援的战士们也傻了眼——还有这种操作?自己人打自己人?
陈伟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:肯定是一部分死硬分子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抵抗,而另一部分还抱有幻想的人不愿意,两边就这么打了起来。
等到陈伟他们上前收尾时,三十多个日本鬼子已经只剩下寥寥数人,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。那个领头的日本军官也在其中,正“八嘎八嘎”地叫喊着。
陈伟走过去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,怒骂道:“八嘎你妈个逼!再敢说一句八嘎,老子把你同伴的鸡巴割下来给你吃!狗日的!”
那日本军官被打得愣住了,随即用生硬的中文说道:“你……你不能这样!”
陈伟乐了:“哟呵,原来你会说中国话!我还以为你只会叫八嘎呢。说,叫什么名字?”
佐藤一郎死死地盯着陈伟,闭口不言。
陈伟的脾气也上来了,“噌”地一声从腿上抽出匕首,刀尖直指他的下身,冷冷地说:“再不说是吧?信不信我现在就阉了你这狗日的!”
佐藤一郎看着陈伟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气,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说道:“我……我叫佐藤一郎!”
“哦?原来你就是佐藤一郎?”陈伟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我本来还想过几天去找你,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。看来,你带来的这些人,今天是要全部报销在这里了,佐藤君?”
此刻的佐藤一郎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若是这事传回日本,他还有何面目见人?
陈伟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,他蹲下身,语气冰冷:“你们这帮鬼子,不好好待在自己岛上,都无条件投降了,还跑到中国来搞事。说吧,我知道你来的目的,把财宝的藏宝地交出来,你和你手下的人或许还有条活路。如果不说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佐藤一郎依旧沉默,死死地盯着陈伟。
陈伟冷笑一声,站起身对旁边的战士吩咐道:“把这狗日的单独关押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给他水和饭!只有我来了才能给他。我要让他好好尝尝我们中国的满清十大酷刑,让他一个一个试过来!”
听到“满清十大酷刑”这几个字,佐藤一郎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虽然顽固,但也听闻过这些刑罚的恐怖,那绝对是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