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那王姨您先忙,我去小张那儿拿手续。”赵红旗目的达到,便起身告辞。
从小张干事那里顺利拿到了所有证件和表格,赵红旗顺手给小伙子留了一盒大前门,在小张连声道谢中,离开了街道办。
下一个目的地——轧钢厂。
骑着车来到轧钢厂气派的大门口,刚下车准备跟门卫说明来意,就听见旁边两个站岗的年轻工人在低声交谈。
“听说了吗?星期一咱保卫科要来新科长,才二十一岁!”
“啧,又是哪路神仙空降下来的关系户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!本来还以为张副科长能转正,结果……唉!”
“张副科长是没背景,可王科长不是有杨厂长那层关系吗?”
“就那个姓王的?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要不是张副科长撑着,咱保卫科早成摆设了!”
赵红旗不动声色地听着,这时,门卫室里打电话的人出来了,还没说话,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厂里快步走了出来,正是李怀德。
“红旗兄弟!怎么有空过来?家里都安顿好了?”李怀德离着老远就热情地招呼起来,脸上是毫无架子的笑容。
这家伙,能混到后来那个位置,果然不是浪得虚名。
别管他私下如何,至少明面上,这份对待“自己人”的亲和力与实际行动,比那个只会画大饼、巴结上司的杨厂长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赵红旗迎了上去:“李主任,打扰您工作了。家里差不多安顿好了,今天来,是想请您晚上赏光,去我那儿吃个便饭,王主任也去。”
李怀德闻言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亲热地揽住赵红旗的肩膀:“嗨,叫什么主任,太生分了!我痴长你几岁,叫李哥就行!吃饭是吧?没问题!晚上我一定到!”
“好,李哥,那咱们晚上见。”赵红旗从善如流。
“晚上见!到了厂里,咱们兄弟互相照应!”李怀德用力拍了拍赵红旗的肩膀,话语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离开轧钢厂,赵红旗看了看天色,骑着车直奔秀水胡同。
找到雷师傅,敲定了明天一早去看现场、商量材料和工钱的事宜。
一番奔波,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
夕阳给四合院的灰瓦屋顶镀上了一层金边,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起了炊烟。
赵红旗推着自行车走进前院,眼角余光瞥见中院月亮门那边,易中海、刘海忠,还有那个面相有些阴鸷的贾东旭正站在一起说着什么,目光不时地瞟向西跨院方向。
阎阜贵正在自家门口摆弄那几盆蔫了吧唧的花,看见赵红旗回来,扶了扶眼镜,递过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赵红旗微微一笑,冲他点了点头,推车径直回了自己的西跨院。
关好院门,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。
“舞台搭好了,演员也快到场了。今晚这出‘鸿门宴’,哦不,是‘暖房宴’,就看谁唱主角了!”
他撸起袖子,走进暂时充作厨房的耳房。
心念一动,从永恒岛空间里取出了签到获得的五花肉、白面,又“买”了些时令蔬菜。
初级厨艺技能加持下,他熟练地开始和面、切肉、洗菜。
接下来,就该等着“客人”们陆续登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