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推着自行车,准备去百货大楼买手表。
“红旗,等会儿!”阎阜贵连忙喊住他,“你昨天说的喝酒,可别忘了啊!”
赵红旗笑着说:“放心吧三D爷,等我房子收拾好了,一定请您喝酒!”说完就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看着赵红旗的背影,许大茂好奇地问:“三D爷,这赵兄弟是什么来头啊?我怎么看着院里的人都怕他?”
阎阜贵接过许大茂递来的烟,点燃抽了一口,压低声音说:“你是不知道,昨天院里出大事了!贾东旭、何雨柱他们想抢赵兄弟的房子,还敲诈他,结果被赵兄弟送进派出所了!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:“哦?还有这事儿?三D爷,您给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阎阜贵就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许大茂听得眉飞色舞:“好!打得好!贾东旭和何雨柱那两个玩意儿,早就该收拾了!对了三D爷,这赵兄弟背景硬不硬?”
阎阜贵神秘地说:“硬!怎么不硬!他来看房的时候,轧钢厂的李主任和街道办的王主任都陪着,还点头哈腰的!你以后跟他打交道,可得客气点。”
许大茂心里一动,连忙从兜里掏出半盒烟,塞给阎阜贵:“多谢三D爷提醒!以后有什么事,还得麻烦您多关照!”
说完就匆匆回了家——他得好好琢磨琢磨,怎么跟赵红旗搞好关系。
而另一边,易中海带着秦淮如,早就赶到了派出所。
刘副所长正在审何雨柱,见他们来了,就让人把他们带到了接待室。
“刘所长,”易中海连忙递烟,陪着笑说,“您看贾东旭他们,能不能从轻处理啊?他们也是一时糊涂,知道错了。”
刘副所长没接烟,脸色严肃:“从轻处理?易中海,你知道他们犯的是什么事吗?袭击国家干部,敲诈勒索,这要是较真,最少也得判五年!刘海忠和贾张氏更严重,敲诈数额巨大,搞不好要枪毙!”
“枪毙?”秦淮如吓得腿一软,差点摔倒,哭着说,“刘所长,求求您,放过东旭吧!他要是死了,我跟两个孩子可怎么活啊!”
易中海也慌了:“刘所长,您想想办法,求求您了!贾东旭要是进去了,工作没了,家里就断了收入,秦淮如和孩子真的活不下去了!”
刘副所长叹了口气:“办法也不是没有,要是能拿到赵红旗同志的谅解书,或许能从轻处理。但你们得抓紧时间,今天之内必须拿到,明天上午我们就要把案子移交给法院,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们。”
易中海和秦淮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道谢,转身就往四合院跑——他们必须在今天之内,拿到赵红旗的谅解书。
而此时的赵红旗,刚在百货大楼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,正戴着手表,美滋滋地骑着自行车往回走。
他还不知道,易中海和秦淮如,已经在院里等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