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红旗:“赵红旗!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和贾张氏是清白的!”
“既不是管事大爷,又不是人家亲爹野爹,”赵红旗语气转冷,带着讥讽,“那你在这儿装模作样地‘做主’,你做的是哪门子的主?谁给你的权力?”
一直缩在后面不想掺和的阎阜贵,见赵红旗点了管理层的名,不得不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:
“咳咳,老易啊,你这事办得是有点欠妥。如果贾家不提保卫科,你们私下调解,我没意见。但既然贾张氏提到了报保卫科,那这事,我这个街道任命的三D爷,就不能不管了。”
众人惊讶地看着阎阜贵,这老抠儿今天硬气了啊!
就在这时,刘海忠挺着他那孕妇般的大肚子,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。
前阵子举报信石沉大海,他忐忑了几天,见赵红旗没动静,胆子又肥了起来,一直琢磨着怎么官复原职。
此刻见易中海吃瘪,他觉得机会来了。
“老阎!”刘海忠官威十足地开口,“咱们院向来是院里事院里毕!赵红旗在厂里是科长,回了这四合院,那也得接受院里大爷和长辈的管理!”
说完,他还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。
贾张氏仿佛找到了靠山,立刻跟着嚎:“刘胖胖说得对!要不是……要不是小……红旗家做肉,我家棒梗能馋哭吗?这事儿赵红旗也有责任!他得赔我……呜呜呜!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脸色煞白的秦淮茹死死捂住了嘴。
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:我的婆婆诶!您是真不长记性啊!还敢敲诈他?您这腿刚好利索是吧!
赵红旗笑了,目光落在刘海忠身上,慢悠悠地问:“长辈?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?”
刘海忠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强撑着说:“我……我年纪和你父母差不多……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落。
赵红旗依旧笑着:“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?”
“你……你敢打人?!”刘海忠捂着脸,又惊又怒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耳光。
“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?”赵红旗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报……报警!我要报警!”刘海忠被打得眼冒金星,口齿不清地喊道。
“啪!啪!啪!”
赵红旗懒得再问,直接给他来了个“对称三连击”,打得刘海忠晕头转向,胖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。
打完,赵红旗对一旁的林虎淡淡道:“刘海忠,污蔑干部,蔑视组织政策,大搞封建大家长做派,我怀疑他有封建复辟倾向。带回去,仔细调查清楚。”
林虎应声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的刘海忠架了起来。
正所谓是:
抬头挺胸刘海忠,
一心为官梦中游。
父慈子孝无善果,
人生到头一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