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旗都被这老虔婆的厚脸皮逗乐了,人都被她举报了,她还惦记着饭盒里的菜呢!
这脸皮,二环的城墙都比不上,鼓楼的大鼓槌砸上去估计都听不见响儿。
张峰对众人解释道:“饭盒里的菜是证物,保卫科带走了。”
秦淮茹眼神幽怨地望向赵红旗。
贾东旭和棒梗盯着饭盒,一个劲地咽口水。
贾张氏还想说什么,但一接触到赵红旗那戏谑的眼神,立马把话憋了回去。
赵红旗一脸“遗憾”地对大伙说:“都散了吧,回去休息,明天审完了再看情况处理。”
他又特意对阎阜贵交代:“三D爷,明天记得把这事跟街道办通报一声。今年的‘先进四合院’咱们就别想了,上回他们进去的时候,这荣誉就泡汤了。”
阎阜贵一听,心疼加肉疼,恶狠狠地瞪向贾张氏。
这两回的事儿,都是她贾家惹出来的!
院子里其他人也纷纷对贾张氏、易中海和刘家投去愤怒的目光,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刘家三兄弟搀扶着他们妈,灰溜溜地钻回了后院。
易中海也赶紧扶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。
贾张氏见赵红旗走了,又来了精神,指着众人的鼻子嚷道:“看什么看!都怪易中海和刘海忠没事找事!关我们贾家什么事!”
已经走到月亮门的易中海脚步一顿,终究什么也没说,低着头走了。
赵红旗临走前,叫住了准备回家的何雨水:“何雨水,你跟我来一下。大茂哥,三D爷,你们也来我院子里坐坐。”
孤男寡女不方便,叫上两个见证人,省得闲话。
来到赵红旗的小院,他指着石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碟:“何雨水,帮我把桌子收拾了。这些剩菜你拿走,还有那两个馒头,明早吃了再去上学。”
何雨水看着桌上那些油水十足的剩菜,直接呆住了。
这虽然是剩菜,可里面肉不少,而且分量很足。
见她不好意思,赵红旗又掏出十块钱递过去:“借你的,当生活费。我估摸着你身上也没几个子儿了。”
许大茂和阎阜贵在一旁看着,没说话,心里却暗暗佩服赵红旗想得周到。
何雨水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我……我有……”
“你有啥你有!”赵红旗没好气地把钱塞进她手里,“你要是有钱,能把自己饿哭了?我猜你今天一天都没捞着吃的吧?”
何雨水听到这话,头垂得更低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砸在地上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许大茂和阎阜贵这才恍然大悟,不由得暗叹赵红旗心细如发。
“钱拿着,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还我。”赵红旗不容她拒绝,又对阎阜贵说,“三D爷,那半瓶茅台你拿回去,慢慢喝。”
阎阜贵本来还在心疼没捞着剩菜,一听这话,顿时眉开眼笑:“哎呦,那感情好!谢谢红旗了!”
赵红旗点点头,又对许大茂说:“大茂哥,桌上那两盒半华子,归你了。”
许大茂也不客气,笑嘻嘻地把烟揣进兜里,然后主动帮何雨水收拾起来。
赵红旗点上一支烟,看着忙碌的几人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怎么收拾刘海忠。
至于傻柱?
估计老聋子明天会去求杨厂长。
正好,他正想给杨厂长找点“乐子”呢。
他心中再次浮现出那句在无数同人文里出现过的至理名言:
“只有起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。傻柱,是真他妈的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