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旗哥,听说你的房子收拾好了?”刘曦红着脸问道。
“收拾好了,等有空你去玩。”赵红旗扒了口饭,“院里还有个小院子,到时候给你烤红薯、烤鸡,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。”
那时候在根据地,部队有纪律不拿百姓一针一线,赵红旗就跑到野地里下套子抓野鸡,抓到了就带着刘曦和小伙伴们烤着吃,抓不到就烤从家里带的红薯,每次鸡腿都塞给刘曦。
想着儿时的滋味,刘曦忍不住笑了起来,连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
赵红旗一拍额头,总算想起来为啥觉得她眼熟了——这不就是当年那个吃烤鸡露着牙花子的小丫头嘛!
刘曦见他这表情,立马收起笑,皱了皱小鼻子:“既然你邀请我,那我就赏脸去看看。”
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刘婶在桌子底下捅了捅刘建国,眼里满是“有戏”的笑意。
刘建国倒看得开,孩子们能成最好,不成也没关系,闺女才18岁,还在上大学,结婚最少得两年,这年代,两年里指不定会发生多少事。
赵红旗也没着急,他心里藏着永恒岛的秘密,现在结婚太早了——夏天没风扇能热死,他还想先搞两台风扇再说;而且他才21岁,满脑子21世纪的想法,自己都还像个孩子,哪做好当爹的准备?
吃完饭,赵红旗跟刘建国一家告别,约好放寒假让刘曦去他那儿玩,然后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。
阎阜贵知道他没回来,一直留着门,听到大门响,立马迎了出来。
“红旗,回来了?喝了酒?”阎阜贵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酒气。
“三大爷,一位长辈叫我去吃饭,少喝了点。劳您费心留门了。”赵红旗笑着说。
“嗨,不晚,都没睡呢。”阎阜贵搓了搓手,“今晚院里开大会了,易忠海和贾东旭签了养老协议。”
赵红旗听了忍不住笑:“好家伙,这两家都是好算计。”
阎阜贵愣了:“这不明明是易忠海算计成功了?怎么是两家?”
赵红旗凑近他,压低声音说了句:“易忠海的工位和房子。”
就这一句话,阎阜贵立马醒过味来——是啊,看似易忠海套牢了贾东旭,何尝不是贾家算计着易忠海的工位和房子?
他心里暗叹,贾张氏这老虔婆果然不简单,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心思可比男人还深。
“对了三大爷,有个事我先跟您提个醒。”赵红旗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阎阜贵。
阎阜贵点上烟: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“估计过两天街道办也会通知,”赵红旗神色郑重起来,“最近敌特活动频繁,晚上大门要是不确定是谁,可千万别开。”
阎阜贵一听“敌特”二字,立马严肃起来。
他是从战乱年代过来的,知道那些人杀人不眨眼,要是不知情开了门,别说院子里的人,他自己怕是也性命难保。
“红旗,谢谢你,你这一句话说不定就救了我们全家的命!”
回到自己屋里,赵红旗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天的事:首先得把保卫科的巡逻和岗哨盯紧了,这时候要是让敌特在轧钢厂搞了破坏,明年的处长就没戏了;
其次是那20个扩招名额,打算交给王主任分配,自己留两三个备用;
最麻烦的是李怀德说他岳父想见自己——那可是财政部副部长,原剧里能搞倒杨厂长和他的后台,本事不小,年前得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,毕竟在厂里,他和李怀德也算是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