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红隼没有任何疑问,身形一晃,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。
倪永升这才将目光投向地上Mary的尸体,眉头微皱,仿佛嫌它弄脏了地方。
他按下了书桌上的一个呼叫铃。
很快,两名穿着黑色西装、显然是倪家心腹的保镖推门而入。
当他们看到地上的尸体时,脸上都闪过一丝震惊,但立刻恢复了专业素养,低头恭敬道。
“倪先生。”
“把这里打扫干净。”
倪永升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尸体处理掉,做得干净点,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该有的风声。”
“是!”
两名保镖毫不犹豫,立刻上前,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现场。显然,他们对这类事情并非毫无经验。
就在尸体刚被抬出去,血迹尚未完全清理干净时,书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三叔和倪永孝推门走了进来。
三叔脸上还带着些焦急和疑惑,显然可能是听说了韩琛断指的事情匆匆赶来。
而倪永孝则依旧冷静,但眼神中也充满了探究。
一进门,两人就看到了地上尚未完全擦除的血迹痕迹,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脸色都是一变。
“阿升!”
三叔先开口,语气急切。
“刚才琛哥他…他怎么回事?我怎么看到他满手是血,还少了一根手指头?这…这房里刚才…”
倪永孝也看向大哥,推了推眼镜,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的疑问很明显。
倪永升坐在椅子上,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,烟雾缭绕中,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三叔,永孝,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他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,语气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害死父亲的真凶,刚刚已经伏法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三叔和倪永孝同时惊呼出声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是谁?!”
三叔立刻追问,情绪激动。
“就是刚才被抬出去的那位,”倪永升用雪茄指了指门口方向。
“韩琛的妻子,Mary。”
“Mary?!”三叔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怎么会是她?她一个女人…怎么可能?”
倪永孝则迅速冷静下来,眉头紧锁。
“大哥,证据确凿吗?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而且…这和琛哥断指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误会?”
倪永升冷笑一声。
“那三个保镖,就是被她用钱买通的。不然,以父亲身边的防卫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人得手?”
他顿了顿,对一旁侍立的心腹保镖示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