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和坤叔都看向他。
倪永升目光平静地看着女孩。
“从北边游过来的?身上一点港纸都没有了吧。”
女孩身体猛地一颤,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眼中闪过极大的慌乱,连连摆手。
“不…不是…我…”
“不用否认。”
倪永升打断她,语气并没有咄咄逼人,只是平淡地陈述。
“坤叔,给她也下一碗面,记我账上。”
坤叔连忙应道。
“好嘞!倪先生发话,马上就好!小姑娘,你遇到贵人了,快谢谢倪先生!”
女孩愣在原地,似乎不敢相信,直到坤叔催促她去桌子那边坐等,她才如梦初醒,对着倪永升连连鞠躬。
“谢…谢谢先生!谢谢您!”
她小心翼翼地坐在离倪永升最远的桌子角落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面很快端了上来,女孩开始还有些拘谨,但饿极了,也顾不得许多,小口却飞快地吃了起来。
倪永升一边吃着自己的东西,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叫什么名字?一个人来的?”
女孩犹豫了一下,小声回答。
“我叫喻生…和…和一个远房亲戚一起过来的…但是在水里的时候,她腿抽筋,被…被发现了…就剩下我一个人游过来了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。
“我想来找我阿姨,可是地址找不到了…身上一分钱都没有…”
“喻生…”
倪永升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“你知道像你这样的,如果被相关人员抓到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喻生害怕地点点头。
“知…知道…会被送回去…”
“送回去还算好的。”
倪永升淡淡道。
“在这里,没有身份,寸步难行。
就算你想去做工,也没人敢收你。”
喻生闻言,脸色更加苍白,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,碗里的面也吃不下去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旁边的坤叔见状,忍不住小声对喻生说。
“小姑娘,倪先生是做大生意的,心善。你还不快求求倪先生,说不定能给你条活路?”
喻生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倪永升,他衣着光鲜,气质不凡,虽然看起来有点冷,但不像坏人,反而刚才还请自己吃了面…
倪永升看着她,开口道。
“替我工作。我可以保证,在港岛,没人会为难你。”
喻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点头。
“我愿意!谢谢先生!谢谢先生!我什么都能做!我很勤快的!”
吃完夜宵,倪永升让喻生跟着上车。
当车子驶入倪家庄园时,喻生看着那如同宫殿般的别墅和广阔的花园,惊得张大了嘴巴,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先…先生…这…这就是您家?好…好大啊…”
她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。”
倪永升带着她走进客厅。
“你的工作很简单,做我的私人女仆。”
说着,他竟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白相间的女仆装,递给了喻生。
喻生看着那套明显带着某种特殊意味的女仆装,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双手连连摆动。
“啊?这…这个…我…”
倪永升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,不急不缓地补充道。
“月薪一万块。
可以预支。”
“一…一万块?!”
喻生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!她偷渡过来就是为了挣钱,一万块港币在她老家简直是天文数字!她辛苦一年都攒不下这么多!
巨大的金钱诱惑瞬间冲垮了那点羞涩和犹豫,她几乎是抢过那套女仆装,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我做!先生,我现在就做!”
倪永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,对逍遥鬼魅示意了一下。
“鬼魅,带她去换衣服,顺便跟她讲讲这里的规矩。”
“是,倪先生。”
逍遥鬼魅面无表情地对着喻生做了一个。
“请”的手势。
喻生抱着女仆装,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地跟着逍遥鬼魅去了客房。
过了一会儿,倪永升卧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逍遥鬼魅带着已经换好女仆装的喻生走了进来。
喻生显然刚刚洗过澡,头发还湿漉漉的,身上穿着那套经典款式的女仆装——
黑色的连身短裙,白色的荷叶边围裙和头饰,裙摆长度刚好在绝对领域之上,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那双令人惊叹的笔直长腿。
这身打扮虽然样式简单,却将她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清纯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。
她显然很不习惯,双手紧张地抓着围裙边缘,脸颊绯红,眼神躲闪,不敢看倪永升。
倪永升打量着她,目光尤其在那一双长腿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露出欣赏的神色。
“以后,称呼我‘主人’。”
倪永升开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主…主人?”
喻生惊讶地抬起头,这个称呼让她感到极其羞耻和陌生。
“嗯。”
倪永升点点头,从旁边拿出一个信封,里面是厚厚一叠千元面值的港币。
“这是一万块,预付你的薪水。”
看到那叠实实在在的钞票,喻生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
她接过信封,紧紧抱在怀里,对着倪永升深深鞠了一躬,声如蚊蚋却清晰地叫道。
“谢…谢谢主人…”
“很好。”
倪永升满意地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肩膀。
“过来,帮我捏捏肩。”
“是…主人。”
喻生深吸一口气,走到倪永升身后,伸出微微颤抖却十分柔软的手,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肩膀。
她的手法生涩,但力度温柔,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认真。
倪永升闭上眼睛,享受着这新鲜的服务。
他知道,将这个涉世未深、无依无靠的女孩牢牢掌控在手中,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并不急于一时,慢慢引导和驯服,才是乐趣所在。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。喻生已经早早起床,换好了那身黑白女仆装,小心翼翼地站在卧室门口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