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带着惊愕、疑惑、难以置信,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声音的来源——坐在角落的秦越身上。
陈浩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慢慢转化为错愕,继而涌上一股被冒犯的恼怒,脸色变得铁青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秦越,眼神锐利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身边的山鸡、大天二等人也立刻收起了笑容,对着秦越怒目而视。
大佬B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他显然没料到,在这个他一手掌控的场合,竟然真的有人敢跳出来反对,而且还是他一直不怎么待见的秦越。
他的脸色沉了下来,带着明显的不悦,目光锐利地看向秦越。
“阿越?”
大佬B的声音拉长,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“你说什么?你有什么意见?”
陈浩南忍不住想要站起来说话,却被大佬B用一个隐蔽的手势阻止了。
大佬B要亲自处理这个意外的挑战。
面对全场或敌意或审视的目光,秦越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慌乱,反而摆出了一副略带。
“委屈”和。
“不解”的神情。
他缓缓站起身,先是朝着大佬B微微躬身,显得很守礼数,然后才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每个人听清。
“B哥,我不是对您有意见,更不是故意要扫大家的兴。”
他语气显得很诚恳。
“只是,扎职红棍,是我们社团的大事,关乎到社团的颜面和规矩。我觉得,浩南兄弟虽然立了功,但资历尚浅,这么快就扎职红棍,恐怕……还不太够资格。”
“秦越!你什么意思!”
陈浩南终于忍不住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指着秦越喝道。
“浩南,坐下!”
大佬B低喝一声,压制住陈浩南,然后盯着秦越。
“哦?不够资格?阿越,你倒是说说,怎么个不够资格法?阿南这次为公司立下的功劳,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秦越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。
“B哥,我不是否认浩南兄弟的功劳。只是,论资历,我秦越十五岁就跟了您,为社团拼杀了十几年,身上留下的伤疤不下二十处。
论贡献,我打下的地盘,为社团赚的钱,自问绝不比浩南兄弟少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在场一些年纪稍大、同样跟着大佬B不少年头的头目和老四九们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我只是觉得,社团做事,总要讲个论资排辈,讲个公平。
如果立一次功就能立刻扎职红棍,那让那些为社团流了十几年血汗的老兄弟们怎么想?岂不是寒了大家的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