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‘青铜黑十字’总帅和狄安娜·米利托为首的七名魔术结社高层,身着正式骑士服,神情肃穆地走入酒店大堂。
顶层套房内。
剑之王萨尔瓦托雷·东尼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宽大的病床上。
他全身被医用绷带包裹,呼吸微弱,心跳监控器上显示的曲线起伏细微,看样子,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。
“王之执事”安德烈·里韦拉坐在床边,单手撑着额头,脸上满是忧虑之色。
他不仅担心东尼的伤势,更忧心南欧魔术联盟内部的暗流涌动。
就在这时,套房那扇被施加了魔术结界的大门被无情推开,七道熟悉的身影依次进入。
“大胆!你们这是?”安德烈眉头一皱,刚想呵斥这群不速之客的无礼。
但当他的目光对上为首的‘青铜黑十字’总帅眼神时,心中猛地一沉。
总帅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先是在病床上的东尼身上停留片刻,随即严肃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众结社高层,声音响亮:
“全体,立正!”
“向剑之王萨尔瓦托雷大人,以及王之执事安德烈大人,敬礼!”
“忠!诚!”
七人同时躬身,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骑士礼,动作极其标准。
“礼毕。”
安德烈心里一阵MMP,表面上却是语气平静说道:“总帅阁下,你们今晚好像很忙啊。”
总帅没有正面回答,他上前一步,从狄安娜手中接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,直接递到安德烈面前。
“安德烈大人,请你过目这份文件。”
安德烈深吸一口气,接过文件,目光落在标题的加粗字体上——《‘青铜黑十字’关于效忠第七位弑神者海王的请示》
一瞬间,他只感觉血液上头,握著文件的指节变得发白。
这已不是暗示,而是赤裸裸的逼宫,这是对南欧魔术联盟的公然挑衅!
“这份文件我不会签,一切事务,需等萨尔瓦托雷卿苏醒后再议。”
安德烈声音冰冷,试图做最后的拖延。
“安德烈大人,”总帅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我们可以等,我们会一直在这里,等到您签署文件为止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声音压低:
“但是,南欧魔术联盟下面的那些结社,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明确的指引,会做出什么事来....恐怕就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了。”
“都是体面人,还请安德烈大人三思!”
图穷匕见,反正大家已经摊牌了,这不是过家家,而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!
安德烈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决绝,内心将病床上这个不靠谱的王骂了千万遍。
最终,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颤抖着手拿起笔,在那份象征着叛变的文件尾页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安德烈·里韦拉。
目的达成,‘青铜黑十字’总帅没有丝毫留恋,连招呼都懒得打,转身就带着队伍离去。
房门关上后,安德烈·里韦拉颓然坐回椅子,脸上写满了疲惫与苦涩,最终只能无奈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南欧魔术界的天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,毕竟有一个大型魔术结社脱离,那就会有第二个。
自己以后有的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