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跟着这队垂头丧气的追兵,来到了山腰处一个隐蔽营地中。
“祭司大人,我们失败了,又让他逃走了。”
祭司一脸怒气。
“要是再抓不到那个外来者,你们都得成为颙大人的血食!”
那些追兵一脸恐惧的匍匐在地。
“祭司大人,能否再给我们一次机会?”领头战士急忙哀求。
祭司眯了眯眼睛,看着匍匐的士兵们,转头走向了房间中。
林觅路来到窗外,静静的盯着祭司。
祭司进入房间后,走到一个角落中,挪开一块石板,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古朴的、刻满诡异符文的石质圆盘,以及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骨质匕首。
“唰!”
祭司一刀捅进旁边的雕像中,雕像居然诡异的发出一声尖叫。
祭司这样的情况早已习以为常,他迅速将那个石质圆盘接在“伤口”下,让暗红色的液体浸染圆盘表面的符文。
圆盘突然亮起光芒,一道模糊的光幕投射在半空,居然是令丘山的缩略地形图!
地图上,分布着许多细小的绿色光点,而在边缘位置,一个无比醒目的红色光点,正闪烁着——其位置,恰好就在这间石屋的窗外!
祭司猛地转头,惊骇的目光与窗外林觅路冰冷的视线撞个正着!
他当即就想要呼唤卫兵。
但林觅路自然不会给祭司这个机会。
飞身进入房间,一把捂住祭司的嘴,夺过他手中的圆盘。
“在喊就死,懂?”
林觅路手臂发力,将祭司的脸庞按得变形。
随后轻轻的松开了一些。
祭司也很老实,在林觅路松开手后并未大吼大叫,而是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找我?”
“因为颙上神的孩子被外来者杀了,它要我们抓到外来者并交给他。”
林觅路自然想到了那只被大将军击杀的颙,看来那只颙是这个颙上神的孩子啊!
“你口中的颙上神对比它孩子的实力强多少。”
祭司摇了摇头,“他们都是上神,实力都是无比强大的。”
林觅路一愣,也是,对于这些凡人来说,异兽的实力都是十分强横的。
颙这种在前世名不见经传的小异兽,面对人族都是碾压般的存在。
他晃了晃手中的圆盘,“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
祭司看了眼林觅路手中的圆盘,眼中的挣扎一闪而逝。
这人应该就是击杀颙上神的孩子的那个人,实力就算比不过颙上神,杀掉自己也是十分简单的。
“这是我们令丘部落前前任祭司捡到的,与它一起的还有这座雕像。”
他指了指一旁的雕像。
“只要用这座雕像的血就可以激活圆盘,但是这座雕像需要人作为祭品。”
“需要人作为祭品?”林觅路喃喃说了一句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里面有一个活生生的人?”
祭司点了点头,“对,必须是身体健康的成年男女,否则不能激活这个圆盘。”
“用活人献祭?!”林觅路眼中寒光暴涨,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一丝,整个石屋的温度骤然下降!
他穿越以来,所见人族大多艰难求生,如木部落愚昧,流黄酆氏国悲壮,却不想在此地,竟有同族用如此残忍的手段,去侍奉一只异兽!
果然,祭司急声道:“因为……因为那中谷的罡风屏障,据说与颙上神的存在息息相关!一旦颙上神死亡或被重创,谷中积蓄的罡风很可能失去控制,彻底爆发出来,到时候……整个令丘山方圆百里,都将化为死地,无人能活啊!”
林觅路眼神微眯,这个祭司似乎对颙不是那么尊敬啊。
开口就是击杀颙的后果,如果是狂热的信徒不该是如此表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