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能想办法潜入巴国了,但是我们好像被当成跟厌火国人一伙的了,一进入巴国就必须面对巴国不知道多少的巫祝了。”
林觅路叹了一口气,还是实力不够强大啊。
这一路走来,他们两人也遇到了不少异兽,但是强的打不过,弱的他使用万灵归一法录吞噬了也没什么变化,最多就是某个方面加强了一点。
练气化神的修为只是快接近圆满了,但是迟迟未曾突破。
夜色渐深,两人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找到了一处山洞。
洞内,林觅路燃起了一小团篝火,驱散了些许阴翳。
“接下来该怎么办呢?”
巫怜也是有点恹恹的,她自己的实力其实也并不强。
但是离开前老师给了她许多保命的东西。
死倒是不会死,一旦遭遇必死的危机,她的老师就会让欺负她的人知道。
何为十巫!
“我们现在算是被困在这里了。”巫怜抱着膝盖,看着跳跃的火苗,语气有些沮丧。
“先别急。”林觅路拨弄了一下火堆开口,安慰道。
“我们并非没有丝毫头绪,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事情的起因,厌火国毁坏了巴国的悬棺,断了某些人的修行路,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
“巴国人现在对外来者极度警惕,尤其是我们之前还跟他们有过摩擦的,他们人太多了,硬闯肯定不行,但如果我们能证明自己和厌火国无关,甚至…能帮上他们一点忙呢?”
“帮忙?”巫怜抬起头,眼中带着疑惑。
“我们能帮什么?他们现在恨不能把我们抓起来审问。”
“正是因为他们遇到了麻烦,才有了可供我们利用的缝隙。”
林觅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
“你听到了吗?那个自杀的樊哥儿,他的家人说‘人死如灯灭’,他的死保全了他那一支血脉后辈的修行资格。”
“这说明巴国内部的规矩虽然严苛,但也留有一线生机,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他看向巫怜:“你是巫族十巫之一巫彭的弟子,炼药天才。这个身份,或许就是我们的敲门砖。”
“我的身份?”
巫怜眨了眨眼。
“老师确实说过,十巫的名声在外,许多部族都会给些面子……但我们现在去表明身份,他们会信吗?而且老师说过,不要随便用她的名头。”
“不是让你直接亮明身份。”
林觅路摇头。
“我们可以换个方式,巴国与厌火国冲突,必有伤亡。无论是治疗伤者,还是应对厌火国那防不胜防的火焰,一位精通药理的‘医师’都是他们急需的。而你,恰好擅长此道。”
巫怜明白了他的意思,眼睛微微亮起:
“你是说,我们伪装成游历的医师和护卫,借此混入巴国,然后找机会澄清误会,再借道黑水?”
“不错。”林觅路点头,
“我们不需要立刻取得他们完全的信任,只需要一个暂时不被攻击、能够接触他们核心人物的机会。一旦有机会见到能做主的人,我们就有机会说清楚缘由。”
他目光微闪:“而且,我对厌火国为何不远千里来破坏悬棺也很感兴趣。这事透着蹊跷。”
巫怜思考片刻,点了点头:“这办法或许可行。我身上带着不少老师给的丹药,也有些常用的,应付一般情况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林觅路拍板。
“明天一早,我们想办法伪装一下,然后你出面,展示一下‘高超’的医术,争取一个谈话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