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感情的话语！
似乎让整个屋子都下降了温度！
站在一边的林楠笙，害怕的绷直着身体。
心中忐忑不安，又自责自己害了陆昭！
“观察。”
陆昭平静地回答着。
声音没有丝毫波澜。
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陈默群有些意外这个答案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迫感更强了：
“观察？！为什么？！”
“因为你特地从金陵，精挑细选的带回了林楠笙……”
陆昭控制着表情，脑海飞快的转动起来，语速平稳，
“再配合王世安副站长在门口说的话，不难猜出，抓捕王志的任务失败，你怀疑站里面有问题……”
“可想要在站里抓出内鬼，排查难度太高，稍有不慎就前功尽亏！”
“所以，你需要一个新面孔，一个没有威胁而又值得信任，随机挑选的新面孔，进行暗地里的调查！”
“如此，林楠笙被你选中了！”
“我因为出身青浦特训班，戴老板的关系，又是新来报道的新人，或许还有，担心林楠笙一个人势单力薄的缘故，我也被你拉进调查的人员之中！”
“事实上，我的猜测……”
“你陆昭的猜测，的确是对的！”
陈默群打断了陆昭的话语，啪啪啪的轻轻拍掌。
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，有惊讶，有审视，也有一丝被说中心思的不快，
“不愧是戴老板的学生……”
“我刚刚还说你要向林楠笙学习！”
“现在看来……”
“我说错了！”
“林楠笙在你面前，稚嫩的像个小孩，需要我亲自说出，才知道任务是什么！”
“陆昭……”
陈默群手指虚空点了点头，
“你已经是一名优秀的特工了！”
“站长，你过誉了。”
陆昭控制着情绪，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，客气地回应一声。
既不显得骄傲，也不过分谦卑。
一边的林楠笙，此时看向陆昭的目光，满是羡慕和佩服……
因为打败特训班排名第一，自己的好友左秋明，能被陈默群选中。
他心中是有些兴奋和小骄傲的！
觉得自己是千里挑一的人才！
可陆昭的出现，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！
和陆昭对比，他真的像个稚嫩的孩子！
陈默群只是挥了挥手。
可陆昭还是能感觉到，对方明显更加看重自己了。
这时。
陈默群再度开口，话题却陡然一转：
“你们觉得……顾主任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林楠笙一愣，有些疑惑说道：
“站长，你刚刚给的照片里，没有顾主任的……”
“他应该不在你的怀疑范围之内！”
“记忆力不错！”
陈默群点点头，似乎对林楠笙的基础能力还是认可的。
随即他看向陆昭，目光更深沉了些，
“你觉得呢？”
陆昭摇了摇头，吐出四个字：
“没有问题。”
陈默群对于这个回答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感觉自己还是太高看陆昭了！
或许他只是观察力敏锐，但缺乏更深层的怀疑精神。
“不过……”
陆昭望着陈默群，脑海里闪过回忆中对方说过的座右铭，淡淡开口。
“永远没有百分百可以信任的人。”
语气很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