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几乎同时倒地。
最后一人脸色一变，刚要动作，陆昭已经到他面前，手如铁钳，扣住他喉咙，将他整个人按在操场边的铁丝网上！
“还有谁不服？”陆昭声音冷得像冰。
全场死寂。
五个人，不到三十秒，全趴下了。
“从现在起，你们五个，组长职务解除。”陆昭转身，面向全体队员，“副组长暂代组长职责，谁有意见，现在站出来。”
没人说话。
所有人看着这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似斯文的年轻队长，眼神里只剩下惊惧。
消息像炸雷一样传遍大楼。
“我靠！陆昭一挑五！全干趴了！”
“五个组长全撤了！副组长上位！”
“这他妈是立威？这是屠杀！”
“王副站长肯定要借题发挥！”
……
林楠笙在档案室门口听到议论，心里一紧。
顾慎言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看向林楠笙：
“小林，我腿不太舒服，下午三点，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去一趟康尔克咖啡馆？”
康尔克咖啡馆。
林楠笙瞳孔一缩——
上次顾慎言去那儿，就被胡道义拍了下来。
他压下心头震动，点头：“没问题，顾主任。”
另一边，王世安办公室。
五个被撤职的组长，鼻青脸肿地站在那儿，你一言我一语，控诉陆昭“滥用职权”“殴打同僚”。
“副站长，您得给我们做主啊！”
“他陆昭凭什么一上来就撤我们职？！”
王世安坐在轮椅上，慢悠悠地喝茶。
等他们说完了，他才放下茶杯，抬眼扫了过去。
“五个打一个，没打过？”他问。
五人噎住。
“行动队的组长，五个打一个，被人三十秒放倒，”王世安语气越来越冷，“你们还有脸来我这儿哭？”
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：
“滚！”
五人愣住，还想再说。
“听不懂人话？”王世安眼神阴沉，“再啰嗦，全都给我滚出行动队！”
五人脸色惨白，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门外几个偷听的人，也傻了眼。
谁都以为王世安会借机整陆昭，没想到他居然站陆昭这边！
陆昭站在办公室窗口，看着那五人狼狈离开。
林楠笙推门进来，神色复杂：“师兄，王副站长他……”
“他不傻。”陆昭转过身，“胡道义是他仇人，保那五个人，就是打他自己的脸。”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份新的人事任命，签上名字。
“况且，”他抬眼，看向林楠笙，“我现在是他手里最好用的刀。”
林楠笙沉默。
他越来越看不懂陆昭。也看不懂这地方。
每个人都在算计，每个人都在演戏。
“下午我要跟顾主任出去一趟。”林楠笙换了个话题。
“嗯。”陆昭没多问，“注意安全。”
林楠笙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，陆昭才缓缓坐下。
他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操场上那一幕。
他不是喜欢动手的人。
但有些时候，你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——
谁才是规则的制定者。
他睁开眼，目光落在桌上那把新配的手枪上。
上海区这潭水，他蹚定了。
不仅要蹚，还要搅它个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