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江上前一步解释道:“他刚才辱骂了一个姓何名柱的小伙子,结果被人家追上来教训了一顿。”
许大茂的母亲一听,气得跳脚大骂:“又是何雨柱那个挨刀子的!我们许家跟他势不两立!”
想来何雨柱也知道自己闯了祸,跑出去之后就没敢再回来。不过对周海江来说,这次倒是收获了不少情绪值。
周海江对蔡全无说道:“这地方挺有意思的,我打算在这儿购置一处院子,没事的时候看看他们在这里的家长里短、吵吵闹闹,也挺有乐趣的。”
蔡全无有些意外:“以您的身份地位,住在这里岂不是委屈您了?这院子里的人,个个都不是好招惹的角色。”
周海江笑着回应:“大隐隐于市嘛,在这里关起门来看看热闹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蔡全无说道:“我明天就帮您打听院子的事儿,您也再好好斟酌斟酌,这地方恐怕真不适合您长期居住。”
之后,在蔡全无的陪同下,两人先去全聚德买了烤鸭,又到六必居买了酱菜,还在张一元挑了些花茶。
周海江慢悠悠地回到杂货铺,随手关上了店门。
宋振华为他准备了棒子面粥和咸菜配窝头。周海江愣了一下,他已经好些年没吃过这些食物了。
他把烤鸭递给父亲,自己则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随口问道:“这杂货铺一个月能赚多少银子啊?”
宋振华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:“不一定,正常情况下也就三十块大洋左右。”
周海江转过头,脸上满是疑惑地看着父亲。
他实在搞不明白宋振华是怎么打理生意的。这么好的地段,卖的东西价格又实惠,居然赚不到什么钱。
仔细盘算下来,平日里的生活开销每个月就得十几块大洋,店铺和后院小院的租金估计也得十几块大洋。
再加上要缴纳各种赋税,还得应付警署那些人的敲诈勒索,这么一算,一个月下来不仅剩不下钱,甚至可能还要倒贴。
周海江有些庆幸地说:“还好我娘没跟着你一起打理生意,而是去了医院工作,不然我恐怕早就饿死在山西了。”
宋振华沉默不语,这些年他确实亏欠了老婆和孩子不少。
周海江从包里掏出十个小黄鱼和两封大洋,一瞬间,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花了宋振华的眼睛。宋振华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,自己辛辛苦苦忙活十年赚的钱,还比不上儿子一次赚的多。
宋振华不动声色地收下了这些钱,他也知道儿子不缺这点钱,于是拿起烤鸭大口吃了起来。
周海江无奈地吃完饭后,回到屋里躺下,打开了系统。这几天系统已经升级了两次,他还没来得及查看解锁了什么新功能。
他饶有兴致地翻看着系统里的各项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