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老爷子身子猛地一震,瞬间明白自己今日在劫难逃。
周海江当即一刀划破侯老爷子的喉咙,让他与两位姨太太躺在一处。
一家人,自然该整整齐齐才好。
周三前往后院清理现场,周海江则去画后搜寻支票。
他用刀戳了几下墙面,松动的墙砖应声显露,掰开后果然藏着一个盒子,里面是汇丰银行十万美金的不记名支票。
床底地砖下,秘藏着十几块大黄鱼与百余块小黄鱼。
随后他又在东厢房四处探寻,于床底发现地道,下行后竟是十几箱封装完好的大洋,足足五千块。
周海江轻叹:“49城里富人遍地,打劫竟如此容易,我何苦费心思开店?”
侯家作为大家族,家底远不止这些,但他主动交代的,已是明面上的大部分财产,这笔钱已然足够丰厚。
对普通人而言,这些钱财足以安度一生。
此时周三从后院返回,两人身上虽沾满血迹,收获却颇为丰厚。后院零散财物,便留给警署人员清理。
走出侯府大门,周海江瞥了眼门口牌匾,淡淡一笑。
想必明日,警署众人定会将牌匾上的镀金大字刮洗得一干二净。
周三驱车前往协和医院,送侯公子最后一程,周海江则步行往前门警署。
他打算知会陈局,让他们前去“清理现场”——这群人嗅觉灵敏,定然能将侯家搜刮殆尽。
正所谓“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时”。
周海江点燃一支雪茄,烟雾能助他保持清醒。他在前门巷中缓步前行,复盘此次行动的得失,暗自思忖:扩充人手已是势在必行。
抵达前门警署时,里面已然灯火通明,显然回家歇息的警员都被紧急召回。
一进门,周海江便见陈雪茹在屋内哭泣,连忙上前询问:“雪茹,出了何事?”
陈雪茹哭着答道:“店铺遭人纵火,我爹让我翻墙来找陈局,说他能联系到你。逃跑时有人阻拦,我开枪打伤两人才冲出来。”
陈局连忙补充:“我已让局里所有人归岗,陈姑娘一到,我便派兄弟们前去支援了。”
这时陈雪茹才留意到周海江身上的血迹,担忧地问:“海江哥,你受伤了?你也遭人袭击了?”
周海江安抚道:“无妨,事情已尽数解决。”
接着他对陈局说:“侯府之人已处理干净,未闹出太大动静。麻烦陈局派人去府中清理,里面的财物便当作兄弟们的辛苦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