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侍卫的死,也是变成对方想要逃跑,并拿苏少伤做威胁,他被迫无奈只能出手斩杀。
大家长听完后,气得捏碎了手中的茶杯,震怒道:
“混账东西,在我暗河内部竟然有人要对一群参加试炼的无名少年下死手,简直是视暗河的规矩如无物,根本没把我这个大家长放在眼里!”
“在整个暗河中,能有如此胆量的,且能够培养死士的,也只有苏,慕,谢三家的家主了,看来他们当中有人对我这个大家长很是不满啊!”
闻言,苏止心中陷入沉思,他也想过会不会是三位家主派人行刺苏少伤,但细细一想,又总觉得哪里都说不通。
以三位家主的权力和实力,且又不知苏少伤隐藏实力的情况下,怎会对一个无名者产生杀意?
况且这还是一个没有通过暗河试炼的无名者,三位家主就算是因为害怕苏少伤加入了其他家麾下,从而增强了对方势力的实力。
那也应该是等苏少伤彻底完终极试炼,决定了加入哪家麾下之后发生的事情。
不然现在就出手,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个增强自家势力的好苗子。
所以思来思去,他觉得这次刺杀事件的背后,只怕另有猫腻。
这时,坐在旁边抽烟的苏喆开口分析道:“大家长,消消气,此事也别着急下定论,我看这事倒未必是三位大家主的手笔。”
他和苏止有着同样的想法,以他对三位家主平日的了解和行事作风,是做不出来对一个尚未成长起来的无名者下死手的事情。
大家长眸光发寒,冷声问道:“那你说说,此事是何人所为?总不可能是提魂殿的三位大人吧?”
“提魂殿更干不出这等蠢事。”
苏喆吸了一口烟枪,吐出烟雾,看了一眼地上的侍卫尸体,缓缓说道:“想要知道是何人所为也简单,大家长只需暗中向三位家主隐晦透露一些消息,自然有人会告诉我们答案。”
闻言,大家长瞬间明白了苏喆的意思,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有人瞒着三位家主,偷偷私自干的,而能调动三大家私卫的,只能是三家的直系弟子!”
“大家长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我只说了一点,你就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。”苏喆不忘拍个马屁。
大家长没理他的调侃,喊来了侍卫,丢给他一块黑色令牌,冷声吩咐道:
“去,召三位家主来藏书阁见我,就说暗河有人坏了规矩,需三位家主前来相商。”
“是!”
侍卫躬身离去。
随后,大家长看向苏止,脸色稍好道:“苏止,这次你做的不错,当记你一功,我破例一次,可让你前往藏书阁四层。”
“苏止多谢大家长!”
苏止右手抱胸,行礼道谢。
“另外,多派些人手在各院外巡逻,尤其是甲院的这几个好苗子,你要多上上心。”大家长又吩咐道。
“谨遵大家长吩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