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没有这般松弛下来过了,也就每年负责无名者试炼的时候,才能偷得浮生半日闲。”
两人皆是慕家子弟,被慕子蛰安排为负责这一关试炼的监察官。
慕雪薇抬头轻瞥了对面这个天赋还在他之上的青年,拿起摆在桌角一枚写着无名者信息的木牌,轻声说道:
“你要是实在无聊,待会这些登上山顶的无名者,就由你来登记,如何?”
慕青羊闻言,顿时呵呵一笑,眼神躲闪道:
“你知道的,我字写得很丑,干不了这事,免得徒增笑柄。再说了慕子蛰指派的是你做监察官,我就是跟过来打杂,顺便偷偷懒的。”
慕雪薇白了一眼青年,无奈的将木牌放回了桌角。
她这位同族弟子,明明天赋出众,却偏偏不爱修炼,尽喜欢捣鼓一些机关,阵法旁门左道的东西。
否则监察官的位置又怎会轮到她。
毕竟这可是一个油水非常不错的任务。
也就每次她有事情拜托时,对方才会显得勤快一些。
慕雪微泡好茶后,起身做到旁边桌前,将写着无名者信息的木牌,一个个整齐排列在桌上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。
看着插在香炉里的香燃烧得还剩下三分之一,慕青羊站起身来,时不时的看向通往山顶的那条路。
接着,他又帮慕雪薇按照甲,乙,丙,丁四院,分类排列起木牌来,开口说道:
“这一年的无名者数量倒是不少,但能踏入金刚凡境二重的却是少之又少。”
慕雪薇将手里甲院五人的木牌依次排开,认同道:
“以往表现最为亮眼的基本都是甲院的无名者,这一批估计也不例外。倒是有个能进甲院的,却主动换成了丁院,也不知道是脑子有病,还是那位故意安排的。”
慕青羊听出了话中的弦外之音,眼神微凝道:“你是怀疑那名主动进入丁院的小子,是慕子蛰的手笔?”
慕雪薇不承认道:“我可没说啊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慕青羊毫不在意道:“我说就我说的,反正他又听不到,况且他身为总教习,插手无名者分配院落,本就是破坏了试炼的规则。若非我是慕家子弟,非得向大家长告他一状。”
慕雪薇道:“我们这位家主弟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,为了达到目的,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慕青羊闻言,略带嘲讽的说道:“那是,前日慕子蛰为了救他儿子,在大家长面前额头都磕破了,还害得驻守慕家的子弟身首异处,到现在还挂在演武场上暴晒呢!”
“现如今慕家驻地,已经有不少弟子有怨言了,只是没敢当面说出来罢了。”
“说起来,都是慕白那个蠢货,居然因为私心,去杀一个无名者,他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吗?”
慕雪薇看着手上最后一枚写着甲院1号的令牌,眼中闪过一抹兴致:
“慕白的脑袋是否被驴踢了我不知道,不过你不觉得这次的甲院1号很特别吗?”
“不都一个鼻子,两个眼睛,能有什么特别的?说不定长得还没我好看呢!”慕青羊看出了女子眼中的兴趣,语气略酸道。
两人也是刚回到暗河驻地没多久,所以对于这次参加试炼的无名者并不认识。
慕雪薇不理他,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:
“这个甲院1号,才来了短短三个月,不但引得大家长拿出菩提液,还躲过了慕白的刺杀,令得他被迫离家,慕家也因此受到牵连,这可是在暗河有史以来从未发生过的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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