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布置幻阵入口看见这个老东西鬼鬼祟祟的,他应该是看出了你布置的幻阵?”
“这不可能!我那幻阵除非碰上懂阵法的人,否则就是寻常的自在地境都难以识破,一个连武者都不是的猎户,怎么可能识破我的阵法!”红衣女子自信的说道。
“或许是这老家伙跟着那条畜生追到了这里。”壮汉男子猜测道。
这时,旁边屋子的木门打开,走出来个白面书生。
看上去像是个读书人,但那凹陷的眼珠子,以及虚浮的脚步,倒像是个纵欲过度的瘾君子。
他的目光盯向谢千机,嗓音略带阴森:“当年我全家老小三十六口皆死在暗河手下,只剩我躲在枯井里逃过一劫,没想到今日在这白云山里还能碰上暗河的杀手,正好拿你练功,先还一笔血债!”
话音落下。
忽然,趴在地上的老猎户,盯向木门后面,目眦欲裂道:“女儿,我的女儿!”
只见在房屋里的木桌上,赫然躺着一具裸露的女子尸体,雪白的皮肤上满是淤青,脸上还有鲜红的巴掌印,瞳孔睁大,散落在地的衣服上染上了干涸的血迹。
显然女子死了很长时间了,且身前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。
壮汉男子瞥了一眼屋内,仅仅只是眉头微皱,并没有责备什么:“你再这般玩下去,小心身体吃不消,还是节制一点好。”
“大哥不爱女色,不懂这女人的乐趣,尤其是这花季少女,就像是刚开的花朵,令人忍不住想要蹂躏,摧残。”
白脸男子眸光兴奋,拿着一件女子用的丝巾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遗憾道:“就是可惜这小美人不经玩,才玩了几天就没气了,死人玩着没意思,还是活人的惨叫声听着舒服。”
壮汉男子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了谢千机身上时,忽然记起什么事:
“对了,我在县城大街上,曾看见还有一个少年和白纱女子跟着他一起下的马车,想来应该也是暗河的人,怎么没有看到他们两人?”
“白纱女子......”听到暗河还有同僚,白脸男子眼中露出兴奋的目光。
“这些人都是那畜生带回来的,一定是它给遗漏在山上了,四妹,看来你这御兽的本事还修炼的不到家啊。”络腮胡男子揶揄道。
“滚蛋!”
红衣女子不客气道:“这可是头千年灵兽,智慧不亚于一个成年人,你知道当日老娘控制住它,花费了多大的代价吗!能控制它帮我们掳来这些修炼功夫的血奴已是不易,想要彻底降服这头灵兽,根本不可能!”
“......”
慕雪薇将院中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这四大恶人的实力每一个修为都在半步自在地境,根本不是她一个金刚凡境七重能对付得了的。
若是自己一旦被发现,下场可想而知。
她已经有些后悔冒险进来打探情况了。
只不过有一点令她困惑的是,在这院子中,她并没有发现那道少年的身影。
原本她还以为对方是和谢千机被一起掳走,现在看来就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了。
“怎么办?”
慕雪薇表现得心神不宁,一时慌了神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