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里？”
“东南角外墙，第三棵枯槐下埋着一只铁匣。你把它挖出来，带回给我。”
李存孝放下酒壶。“就这事？”
“路上别杀人。”刘辨看着他，“我不想引来更多探子。”
李存孝冷笑一声。“只要他们不挡路。”
刘辨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去。他知道李存孝不会真的克制，但至少能控制分寸。比起昨夜那两具尸体，这一次他需要的是情报，不是震慑。
他回到密室，盘膝而坐。识海中竹简静静悬浮，星图仍在闪烁。他反复推演路线：若白波军真能攻入河东郡，切断安邑至长安的粮道，董卓必遣大将迎击。届时关中空虚，正是反击良机。
但他也清楚，单靠白波军不够。他们缺乏统帅，各自为战。若无人引导，终将沦为流寇。
所以，他必须尽快完成任务，召唤岳飞。
只有这位南宋名将，才能整训义军，打出真正的大仗。
他伸手摸了摸额头金纹。温度比之前更高，像是体内有火在烧。他知道这是系统即将升级的征兆。
只要再进一步，他就能掌握真正的力量。
夜更深了。风从宫墙缝隙穿过，吹动他的衣角。他没有起身，也没有闭眼。只是盯着那道顶上裂缝中的星空，等待黎明来临。
忽然，竹简震动了一下。
那行碧青小字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提示：
“气运点+1，来源：星象共鸣。”
他瞳孔微缩。
原来观测天象也能积累资源！
他立刻集中精神，重新锁定北斗。这一次，他尝试以意念连接星位，将紫气流动轨迹一一录入系统。每输入一段，竹简就轻颤一次，气运点缓慢增长。
到天边泛白时，数字已升至三点。
足够召唤一次普通英灵。
但他没有使用。这点气运太珍贵，必须留给更重要的时刻。
他收起竹简，站起身。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是李存孝回来了。
他走出去，看到李存孝站在夹道口，手里拎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匣。匣子表面沾着泥土，锁扣已断。
“挖出来了。”李存孝扔在地上，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刘辨蹲下，打开铁匣。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绢书，封皮写着《河东舆图》四个字。
他翻开第一页，手指停在一处标注上。
那里画着一条红色线条，贯穿整个汾水流域。
正是白波军可能行进的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