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辨站在主营帐前，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。他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识海里的竹简还在发烫，数字停在三百七十八。差一百二十二点。
他还不能召唤冉闵。
但敌军前锋已经过了安邑，距离营地不足百里。时间不多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袖中的小瓷瓶。那是李存孝的急救丹药酒，刚才喝了一口，现在胸口还烧着。这味道让他清醒，也让他的意识更稳。
他闭上眼，心念沉入系统。
“调取战场预判模型。”
竹简闪出一行字：【可猎杀目标——西凉骑兵统领，预计气运回报：135】
够了。
只要斩下那颗头颅，气运就能满。
他睁开眼，转身走向校场。亲卫营正在整队，岳飞站在阵前点兵。刘辨走到高台边缘，抬手一指北方。
“传令，出击。”
岳飞抬头看他。刘辨点头。岳飞立刻下令，三千白波军向前推进，布成伏击阵型。与此同时，侧翼尘土扬起，霍去病率领轻骑隐蔽待命。
刘辨又看向侧帐。
李存孝拄着毕燕挝站起来，铠甲上的血迹还没干。他走路不稳，右臂缠着布条，但眼神没变。还是那种盯着敌人就不放的狠劲。
“陛下。”
“你重伤未愈。”刘辨说。
“我还能战。”李存孝声音低，“敌将若来，我亲自断后。”
刘辨看着他。他知道这人不会退。从长安破宫门开始，每一次都是他冲在最前。赤鬼驹死了，他也没哭。只是抱着马头坐了一夜。
现在他又站起来了。
刘辨点头。“去吧。引敌深入，只等骑兵统领现身。”
李存孝抱拳，转身走出营帐。外面战马嘶鸣，三十骑已备好。他翻身上马，虽然动作慢，但坐得笔直。
队伍出发时，天边刚露出一点灰白。
刘辨回到高台，手按在断刀上。他能感觉到识海里的竹简在震动，像是在催促。但他不能急。必须等。
半个时辰后，斥候来报：敌军前锋出现，骑兵统领率五百铁鹞逼近伏圈。
又过一刻，远方传来喊杀声。
刘辨握紧刀柄。他知道战斗开始了。
李存孝带着三十骑迎上去，佯败后撤。敌军追击，逐渐进入山谷。两侧高地，白波军埋伏不动。霍去病部轻骑藏在侧林，等待信号。
但敌将警觉，中途勒马，准备撤退。
刘辨瞳孔一缩。
不能让他们走。
他立刻下令：“霍去病，出击！”
命令传出瞬间，侧林中战马奔腾而出。轻骑如箭般射向敌军侧翼。敌阵大乱，骑兵统领被迫应战。
李存孝抓住机会，调转马头，手持毕燕挝杀回。
两人对冲。
敌将举枪格挡，但李存孝的武器更快。毕燕挝横扫，砸中对方肩甲，接着反手一撩，铁挝尖端贯穿咽喉。
敌将落马。
系统提示立刻响起：【斩将成功，气运点+135】
识海中，竹简金光暴涨。数字跳动：378→513。
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