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儿子站在那里，面对全院人的指责和一大爷的威压，丝毫不惧，条理清晰，言辞犀利，将易中海和贾张氏都问得哑口无言，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陌生的、却又让她无比欣慰的感觉。
今天的儿子，真的不一样了！不仅仅是变得懂事，更像是一下子开了窍，变得如此沉稳，如此……睿智！
苏辰感受到母亲目光中的支持和放松，心中一定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！
他环视一圈众人，将贾张氏之前的恶行，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，再次陈述了一遍。
“各位高邻都听好了！就在刚才，我出门之前，贾张氏带着棒梗，就站在我家门口这个位置！”
他指着脚下的地，声音铿锵。
“她亲口对棒梗说。
‘苏囡囡她爸是坏蛋，是流氓！活该被人开瓢！他怎么还没死啊！’还说。
‘那种祸害，死了倒干净了，省的拖累他那个老不死的娘和小赔钱货！’”
苏辰模仿着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语调，将那些恶毒的话语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，听得在场不少人都是眉头紧皱。
“我就想问一句！”
苏辰声音猛地拔高，目光如炬，再次射向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！如果有人在你重伤未愈的时候，堵在你家门口，如此恶毒地咒你死，咒你家人，你当如何？！你是唾面自干，当没听见？还是像我一样，忍不住给她一巴掌，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？！”
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，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他能怎么说？说他会忍？那以后他在院里还有什么威信？说他会打回去？那他现在凭什么指责苏辰？
苏辰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，继续逼问。
“另外，我妻子小冷去世后，她贾张氏在院里是如何搬弄是非，如何往我身上泼脏水，如何败坏我名声的，想必在座的各位，不少人都听过吧？！这些事情，又该怎么算？！”
他目光扫过人群，有些人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原本那些指责苏辰的人，此刻都默不作声了。
设身处地想想，要是自己被人在重伤时这么咒骂，恐怕也忍不住要动手。
更何况，贾张氏平日里什么德行，大家心里都清楚，她那张嘴，确实该打！
就连一开始对苏辰怒目而视的傻柱，此刻也挠了挠头，表情有些纠结，似乎也觉得贾张氏这事儿办得不地道。
易中海站在那里，脸色变幻不定，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