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埠贵,你凭什么说我钓不到鱼?”
阎埠贵被苏辰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和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想起昨天苏辰扇贾张氏、按跪傻柱的凶悍,气势不由得弱了三分,但众目睽睽之下,尤其是旁边还有那位气度不凡的大爷看着,他不能认怂。
他强撑着面子,色厉内荏地叫道。
“凭什么?就凭你手里那根烧火棍!这玩意儿要能钓到鱼,我……我当场把这鱼竿吃下去!”
“吃鱼竿?”
苏辰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“你那鱼竿硬邦邦的,也不怕硌掉牙。光耍嘴皮子没用,敢不敢来点实际的?”
他上前一步,逼视着阎埠贵。
“咱们就赌一把!
看今天中午之前,谁钓的鱼多!我要是赢了,你输我三块钱!你要是赢了,我苏辰以后见了你绕道走!敢不敢?”
“赌就赌!”
阎埠贵正在气头上,又被苏辰一激,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!他压根就不信苏辰能用那破竹竿钓到鱼,更别说钓得比自己多了!三块钱虽然让他肉疼,但能狠狠羞辱苏辰一顿,让他以后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,这买卖在他看来划算!
“好!一言为定!
在场的大爷们都是见证!”
苏辰立刻敲定,不给阎埠贵反悔的机会。
“就以中午为限,如何?听说阎老师下午还有课,别耽误了教书育人。”
“中午就中午!”
阎埠贵梗着脖子应下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赢了之后怎么好好奚落苏辰了。
他对自己钓鱼技术颇有信心,装备又精良,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拿着烧火棍的街溜子?
赌约既定,周围看热闹的老大爷们也都来了兴趣,纷纷将目光投向这边。
那位穿着中山装、气度不凡的叶大爷(苏辰心里暂且这么称呼他),见苏辰真要跟阎埠贵这个钓鱼老手打赌,而且还是用那根怎么看都不靠谱的竹竿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他凑近些,压低声音对苏辰好心提醒道。
“小伙子,听我一句劝,别冲动。
这位阎老师,我虽不熟,但也见过几次,是这什刹海的常客,钓了几十年鱼了。就算你用上好的钓竿,想赢他都难,何况是这……”
他看了看苏辰手里的竹竿,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苏辰能感受到叶大爷的善意,他转头对叶大爷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叶大爷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不过,在我看来,钓鱼这事儿,钓竿固然重要,但更关键的,是鱼饵,是技术,是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