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苏辰是个什么玩意儿?一个逼死老婆的赌鬼!街溜子!他凭什么吃鱼?还吃得这么香!这得放了多少油啊!哎呦喂,这日子没法过了!
看着这种人吃香喝辣,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!”
贾东旭阴沉着脸,眼神闪烁不定,他突然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“精明”分析道。
“妈,淮茹,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昨天他家才吃了炖肉,今天又吃鱼!他苏辰哪来的钱?他娘周梅那点退休金,够他们娘仨喝稀饭就不错了!这钱来得不正经!我看呐,十有八九是走了歪门邪道!”
秦淮茹闻言,心里那股因为对比自家清苦生活而产生的强烈嫉妒,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她立刻附和道。
“东旭,你说得对!他肯定是偷了厂里的东西出去卖了!或者……或者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不然怎么可能突然这么阔气?”
贾张氏一听,更是来了精神,三角眼里射出恶毒的光,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对!肯定是偷的!举报他!必须举报他!不能让这种社会的蛀虫逍遥法外!淮茹,你去!去派出所举报他偷窃!让警察来抓他!
看他还嘚瑟!”
秦淮茹被婆婆一怂恿,也有些意动,但还有些犹豫。
“这……妈,咱们也没证据啊……”
贾东旭冷哼一声,语气阴狠。
“要什么证据?他家这生活水平明显不正常!这就是最大的嫌疑!警察一来查,准能查出问题!就算查不出偷窃,查查他这鱼和肉是哪儿来的,是不是投机倒把,也够他喝一壶的!”
他虽然没明确说“赞成”,但这番话无疑默认并支持了举报的提议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中院傻柱家。
何雨水正在就着咸菜啃窝头,她哥何雨柱(傻柱)今天似乎心情不大好,也没从食堂带剩菜回来。忽然,何雨水也用力吸了吸鼻子,惊讶地对她哥说。
“哥,你闻!这味儿……是清蒸鱼!还是鲤鱼!这火候……葱油淋得正是时候,真香啊!”
傻柱是厨子,鼻子更灵,他早就闻到了。
此刻他脸色不太好看,闷声道。
“嗯,是清蒸鱼。手法不赖,闻这味儿,鱼肯定新鲜,蒸得也恰到好处,没跑味儿。”
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这院里除了他,谁还有这手艺?不对,这味道传来的方向……
何雨水没注意到她哥的异样,她平时吃得清汤寡水,此刻被这浓郁的香味勾得馋虫大动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小声嘀咕。
“谁家做菜这么香啊……比国营饭店的味儿还正……哥,你说这做菜的水平,是不是不比您差多少?”
傻柱烦躁地扒拉了一口窝头,没好气地说。
“吃你的饭!有的吃就不错了,管别人家干嘛!”
他心里却翻腾起来,这香味,这手法,院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厨艺高手?难道真是后院那小子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