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凤霞被小囡囡的童真逗乐了,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木老虎。
“玩‘两只老虎’?可是我们只有一只小老虎呀?”
小囡囡神秘一笑,突然朝着屋里大喊一声。
“奶糖!快来!”
话音未落,就见一道黑白相间的小身影“嗖”地从屋里窜了出来,精准地扑进了小囡囡张开的怀抱里,正是小猫奶糖。
小囡囡抱着奶糖,笑嘻嘻地对尤凤霞说。
“尤阿姨,你看!奶糖就是我的小脑斧!你拿木脑斧,我抱奶糖,我们就是两只老虎啦!”
尤凤霞看着通体漆黑、四爪雪白,在小囡囡怀里乖巧蹭着的奶糖,再次感到意外。
这猫也太有灵性了!她忍不住笑道。
“好,好,尤阿姨陪你玩,我们是两只老虎!”
于是,一大一小两个“女孩”,一人抱着一只“小老虎”——尤凤霞拿着木雕虎,小囡囡抱着小猫奶糖,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玩闹起来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,小囡囡银铃般的笑声和尤凤霞温柔的笑语交织在一起,给这略显陈旧的四合院平添了许多生气与暖意。
这一幕,自然没能逃过院里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睛。
很快,苏辰家来了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陌生女人的消息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。家家户户的窗户后面,门缝里,都投来了好奇、猜测、甚至带着点酸溜溜味道的目光。
“哎,瞧见没?老苏家那小子,带回来个姑娘!长得可真俊!”
“啥来头啊?没见过啊?不会是对象吧?”
“周梅笑得嘴都合不拢了,八成是!”
“啧啧,这苏辰,最近是走了什么运?又是鱼又是肉的,现在连这么漂亮的姑娘都领回家了!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不过这姑娘看着可真不赖,比那谁……强多了……”
窃窃私语在四合院的角落里悄然蔓延,各种猜测和议论。
最先按捺不住好奇心的,是三大爷阎埠贵。
他揣着手,装作不经意地溜达过来,脸上堆起惯有的那种带着精明算计的笑容,目光在尤凤霞身上扫了扫,然后对着小囡囡问道。
“囡囡啊,玩得这么开心?这位……是谁啊?以前没见过,是你们家亲戚?”
小囡囡正玩在兴头上,听到问话,头也不抬,用她那清脆的童声,带着点小自豪地回答。
“阎爷爷,这是尤阿姨!是我爸爸的好朋友!尤阿姨可好啦,她今天要在我家吃饭呢!”
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,往往最能透露“真相”。
阎埠贵一听,心头猛地一跳!爸爸的好朋友?还要在家里吃饭?这……这关系可不一般啊!他再次仔细打量尤凤霞,越看越是心惊。
这姑娘长得也太标致了!身段、模样、气质,哪一样不是拔尖的?比院里公认的漂亮媳妇秦淮茹还要胜上一筹!
苏辰这小子,昨天刚威风八面地收拾了易中海和傻柱,今天居然就带回来这么个天仙似的姑娘?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?难道这真是他新找的对象?
阎埠贵心里翻江倒海,脸上却勉强维持着笑容,干巴巴地说了句。
“哦……好朋友啊,好,好……你们玩,你们玩……”
便揣着手,心事重重地快步走开了。
他得赶紧把这“惊天大新闻”跟家里人说道说道。
果然,没过一炷香的功夫。
“苏辰带回来个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相好”的消息,就像一阵风似的刮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,引发了各种截然不同的反应。
……
贾家。
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纳鞋底,其实心思全在斜对面苏辰家门口的动静上。当她看清尤凤霞的容貌时,手里的针猛地扎到了手指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酸涩和愤恨。
凭什么?凭什么苏辰一个以前人人看不起的街溜子,现在不仅能吃香喝辣,还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?这尤凤霞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,那气质、那穿着……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倍!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。
她阴沉着脸,快步走回屋里,对正靠在炕上唉声叹气的贾张氏说。
“妈,你看见没?苏辰家来了个女的,长得跟狐狸精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