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那只刚摸过毒窝头、或许还残留着些许气味的手,还没碰到奶糖,就被小家伙极其灵巧地侧身躲过。紧接着,奶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伸出前爪。
“唰”地一下就在棒梗的手背上留下了三道清晰的血痕!
“啊!”
棒梗疼得尖叫一声,猛地缩回手,看着手背上渗出的血珠,又惊又怒。
“死猫!你敢抓我!”
他又气又急,想起奶奶交给他的“任务”,也顾不得疼了,赶紧把那个毒窝头掰了一小块,扔在奶糖面前的地上,试图引诱它。
“吃!快吃啊!吃了好上路!”
出乎棒梗意料的是,奶糖只是凑近那小块窝头,用鼻子仔细嗅了嗅,随即,它竟然扬起小脑袋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拟人化的表情——那是一种混合了警惕、厌恶,以及毫不掩饰的蔑视的神情!仿佛在说。
“就这种拙劣的伎俩和劣质的毒药,也想骗过本喵?”
棒梗直接被奶糖这个“表情”给弄懵了,愣在原地。
他长这么大,还没被一只猫用这种眼神看过!
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愚蠢可笑的小丑。
他不信邪,怀疑这猫是不是成精了,知道这窝头有问题?他恼羞成怒,也忘了奶奶叮嘱的“小心别被发现”,伸手就想强行去抓奶糖。
奶糖岂会让他得逞?只见它身形轻盈地一侧,再次躲过棒梗的“魔爪”,然后后腿用力一蹬,竟然直接跳到了棒梗的身上!
棒梗只觉得眼前一花,脸上随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!
“喵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带着怒意的尖利猫叫,奶糖的爪子在他脸上狠狠挠了几下!
“啊——!我的脸!”
棒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伸手一摸,满手都是温热的血!这下他可彻底疯了,也顾不上什么投毒计划了,挥舞着双手胡乱地朝着身上的奶糖抓去、打去,想把这只突然变得凶悍无比的猫弄下来。
可奶糖的动作何其敏捷?它在棒梗的肩上、背上灵活地跳跃、腾挪,棒梗的每一次攻击都落了空,反而因为动作过大,把自己带得踉踉跄跄。
而奶糖则瞅准机会,时不时就给他来上一下子,爪子专往他脸上、脖子上等裸露的地方招呼。
几个回合下来,棒梗的脸上、脖子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道子,火辣辣地疼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样子狼狈不堪。
而奶糖,则优雅地落回地面,舔了舔自己的爪子,依旧用那种居高临下、充满蔑视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在欣赏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棒梗喘着粗气,又疼又怕,看着眼前这只仿佛成了精的小猫,再也不敢上前了。
他最后一点勇气也被奶糖凌厉的反击和那嘲讽的眼神彻底击垮。
“哇——!”
棒梗终于承受不住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,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也顾不上去捡那个掉在地上的毒窝头了,捂着脸,哭着朝自家跑去,边跑边喊。
“奶奶!奶奶!
那猫成精了!它抓我!疼死我了哇……”
奶糖看着棒梗狼狈逃窜的背影,傲娇地甩了甩尾巴,仿佛打了个胜仗的将军,这才迈着优雅的步子,回到门口,继续履行它守护家园的职责。
苏辰按照叶大爷之前给的地址,穿过几条胡同,来到一片相对幽静的区域。
眼前是一栋青砖灰瓦、带着独立小院的独栋别墅式住宅,虽然样式古朴,但在这年头能住上这种房子的,绝非普通人家,足见叶大爷身份的不凡。
他刚走到院门口,一个穿着整洁、像是工作人员的中年男人便迎了出来,显然是叶大爷提前吩咐过的。确认了苏辰的身份后,那人客气地将他引了进去。
一进屋内,苏辰眼前便是一亮。
屋里的陈设并不算多么奢华,但那份厚重感和品味却扑面而来。尤其是那些家具,清一色的红木打造,桌椅、条案、柜子……样式古朴大气,木质油润,纹理优美,散发着淡淡的木香。以苏辰如今神级木匠的眼光,一眼就看出这些家具用料考究,做工精湛,而且有些显然年头不短了,是真正的老物件。
这要放到几十年后,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,几十万都打不住。
叶大爷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喝茶,见到苏辰,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,招呼他坐下。
“小辰来啦!快坐快坐!家里乱,别介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