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!真的假的?”
“棒梗那么小,敢干这个?”
人群顿时一阵骚动,议论声四起。
苏辰不理会众人的反应,继续冷声道。
“我家奶糖,通灵性,最是护主。要不是棒梗拿着掺了老鼠药的窝头,想来毒死它和鸡笼里的老母鸡,它会主动攻击人?奶糖抓伤棒梗,那是自卫!是阻止他犯罪!我没当场废了这心思歹毒的小崽子,已经算是看在邻居份上手下留情了!至于这个老虔婆……”
他伸手指着贾张氏,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能冻伤人。
“教唆孙子行凶,事情败露后还敢上门颠倒黑白、威胁我家老小!我打她一巴掌,那是轻的!是替她早死的男人教训她不懂教子教孙!你要是觉得我处理得不对,行啊,咱们现在就报警!让派出所的同志来查个水落石出!
看看那扔在我家门口、掺了老鼠药的窝头还在不在!
看看是谁家的老鼠药!
看看这事到底是不是‘小事’!”
他这番话条理清晰,掷地有声,更是抛出了“报警”这个杀手锏!
贾张氏一听“投毒”、“老鼠药”、“报警”这些字眼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疯狂的挣扎瞬间停滞,脸上血色尽褪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!她心里翻起惊涛骇浪。
他怎么会知道?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!连窝头里有老鼠药都知道?!难道是那只邪门的猫告诉他的?这不可能!
极度的恐惧之后,是更强烈的抵赖和反扑心理。
她猛地尖叫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
苏辰!你血口喷人!谁投毒了?谁教唆了?你有证据吗?!啊?你看见棒梗投毒了?你抓住现行了?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诬陷!你就是嫉妒我们家东旭比你强,故意报复我们孤儿寡母!大家评评理啊!他苏辰打人在先,诬陷在后!无法无天了啊!”
她一边撒泼,一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冲着易中海和众人大喊。
“一大爷!各位老少爷们!你们都看见了!他苏辰平白无故打我这个老婆子!这是事实吧?猫抓伤我孙子棒梗,这也是事实吧?可他说的什么投毒,全是屁话!空口无凭!我要求开全院大会!让全院的人来评评这个理!我就不信,这四合院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!到底是谁在欺负人!”
她算盘打得很精。
投毒的事,她自信苏辰拿不出实实在在的铁证(她哪里知道奶糖的神异),而苏辰打她、猫抓伤棒梗,却是很多人都亲眼所见。
在全院大会上,她可以利用“弱势群体”的身份博取同情,把水搅浑。
易中海见状,心里飞快盘算。